難不成這董杰有什么隱情,非要在外面偷偷的才舉得動?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安詩語默念幾遍清心咒,努力不讓自己亂想。
他們這次聚會沒有什么武斗比武什么的,居然是文斗,寫詩畫畫比對子,別說聽了,看的安詩語都快睡著了,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到外面的院子里透口氣,吃點東西。
好死不死又遇到了董杰,摟著他的小妾在外面卿卿我我的,這次更絕,連守著的士兵都沒有。幸好安詩語又換了一個面孔,裝不認識,不行禮,腳抹油似得溜走。
不過她想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溜走,他們卻沒想過偷藏著捏著,叫聲大得不行,連尺度都大的不行,滾了一個圈,就這么直直的滾到安詩語的面前。
四只大眼睛,一雙隱忍紅的可怕,一雙含水妖媚的可怕,就這么直直的看著安詩語,連一絲羞澀的維和感都看不出,難道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了?
他們抱在一起,好像連起身的行動都沒有,安詩語尷尬的捂著眼睛道:“我什么也沒有看見,你們繼續。”一邊跑還一邊嘀咕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可惜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只有傻子才會。
安詩語跑得飛快,可仍然沒跑到兩步就撞到一面肉墻,險些跌倒在地,條件反射般放下捂著眼的雙手,瞪大眼睛看那個撞到她的人。可惜大大兇兇的雙眼,看到那個人模樣的時候,慢慢的弱了下來。
這才多長時間,跑了兩步,這董澤連衣服都穿好了,還能跑到她的面前,修為不低啊!這么愛做這檔子事,該不會又是一對練雙修的人吧!
安詩語欲哭無淚的看著面前這個面無表情的人,你說被人撞見干這種事,你好歹也表現出一副羞愧的樣子啊,這么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難不成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是理由當然的?
不會吧,這中央大國已經開放到這種程度了?比現代還開放啊,偷偷瞄一眼后面慢條斯理整理衣服的小妾,好像她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得有多淡定啊!
安詩語再次尷尬的跟他擺擺手,“這位兄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打擾了兄臺的雅事,賢弟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你放心,我發誓,絕對不會把今日之事說出去的...”
可是不管安詩語說的多誠懇,這位仁兄的表情依然不動啊!安詩語秉著說多錯多的原則,不敢繼續開口說話,心里都不知道多想念蕭不凡那個面癱臉。
起碼他還會個鄙視嘲笑什么的表情,有什么事也不藏著捏著,直接擺出來讓她難受。
蒼天啊大地啊,快告訴我蕭不凡這家伙到底跑那里去了,他還活著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