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相對無言,安靜的氣氛中,別說掉跟針都聽得見,她連螞蟻的叫聲都聽到了,它們也被冷到了,正忙著搬家。
沉默許久,直到那個小妾穿好衣服,整理好儀容,董杰的眼神施舍一下都沒有,直接揮了一下手,那個小妾就朝他行個一禮退下了。
在董杰這么“強有力”的目光下,安詩語連動都不敢動,終于等來他說的第一句話,那個聲音比雪山上的冰塊還冷,也更加冷化了安詩語的表情,但強化了她內心的狂躁。
他說:“你剛剛還很吵的,怎么現在啞了?”
去你妹的吵,去你妹的啞了。
安詩語也終于抬起頭跟他對視,“這位兄臺,我不是怕打擾到你的清靜嗎?”
董杰不語了,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她,安詩語也一步一步后退著,恐慌中帶著結結巴巴的語言道:“你你你,你想干嘛,別沖動啊,沖動是魔鬼...”也沒有后退幾步就撞到墻上了。
安詩語剛想從左邊偷跑,他一只手就撐在她的左邊上,剛轉到右邊,他的另一只手也撐在她的右邊上,還沒往下,她就已經低著頭對著她,鼻子都差點撞上了。
安詩語連忙用手捂住他的臉,往外推,才把兩人的距離分開了些。不過沒想到啊,這人居然吻了她的手心,安詩語宛如觸電般,把手縮了回來,臉色難看得很。
董杰哼笑了一聲,留下一句,“你還是女裝的樣子好看些。”就走了。
安詩語捧著被親的手心,握緊,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腦子里想得是什么。好像仔細一看,腦子里涌現的身影還有幾分像是蕭不凡的影子。
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回到行館里,都差點把安子諾嚇壞了,直問她發生了什么事也不肯說,連東西也不肯吃,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怎么敲門也沒有反應。
安子諾怕極她會出事,跟恒在她的門口里守著,連睡都不敢睡。結果他的一副好心腸卻被安詩語當作是驢肝肺。大清早醒過來打開門,看到他們兩個這么勞心勞苦的守著,不但不心存感激之情,還大聲嘲笑他們的黑眼圈。
安子諾都不知道用什么心情瞪著她了,恒也實在是熬不住了,給他們行了一個禮,就退下回房休息了。恒走后,安子諾又是指著她點了兩點也甩袖回去休息了。
安詩語在他們走后,叫了丫鬟送洗臉水和早餐過來,給宮羽他們傳了信,讓他們把有關董杰的事,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全都調查清楚傳給她。
然后回房修煉去了,她的換顏丹可是都快突破四級了,這董杰連探究都沒有,直接能看出她是女兒身,這修為得有多高啊,都不知道他比她強多少。
若是為敵了,連累了安子諾就不好,若是賠上了安子雅的終生大事,她可是死一百次也不夠用啊!越想后背的冷汗越多,她還是走人得了。
留著口信給安子諾就走出了行館,可是在街上沒走多久,她就感覺像是被人跟蹤了,躲進幽靜的小巷里,果然看到了有幾人跟著她。
想都不想出去,目的理由也不想問,本想轉身離開的,可是沒想到另外一邊也站著幾日,慢慢的以安詩語聚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