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著眾人道,“這小丫頭有意思。”
大家也笑了一下,唯有楊老師還在發怒,那些表情投射在水晶上,一清二楚。
楊老師怒道:“你說你喊冤,這是不是你做的,還能有誰?”
安詩語不明所以的看著楊老師道:“為什么一定要是我做的,而不是旁人做的呢?我跟她們好像沒什么深仇大恨啊,而且她們是我的姐姐,我怎么會害她們呢?”
楊老師側著身子指著她道:“你還想狡辯!”
安詩語還未反駁,笑天歌已經道:“好了楊老師莫急,若真是詩語做了,我們必然不會姑息。安詩語,你現在說說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安詩語冷笑了一下道:“理事長說錯了吧,不應該是你們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是我下的毒嗎?”
笑天歌尷尬笑了一下,問道:“楊老師,你們說是安詩語給司徒暮笑跟司徒暮雪下毒可有什么證據?”
楊老師驕傲的把頭扭向笑天歌道:“老夫以人格擔保,肯定是她下的毒。”
安詩語忍不住跟著道:“那我也可以以人格擔保是你下的毒。”
問題是,你的人格值錢嗎!
各位老師都哈哈大笑起來,歐陽大師也跟著道:“我也以人格保證,就是你下的毒。”楊老師氣到臉都綠了,“簡直是豈有此理,她們可是我的得意門生,我怎么可能會對她們下毒!你這個妖女休要污蔑我!”
我當然沒有污蔑你,是光明正大的歪曲你,當然你是不可能對她們下毒的,那可是你的相好啊!
可惜這些話,安詩語也只能在心里慢慢說。
坐在一旁唯一一位女老師,挑了挑指甲道:“我說楊老師啊,你大張旗鼓的狀告安詩語,可要拿點實用的東西出來啊!你以為我們大伙有你這么閑啊,我還趕著去練劍呢!”
她旁邊的一位老師也道:“也是你說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她下的毒,讓我們這么多人來審問一個小丫頭的,怎么現在又拿不出了?這如此兒戲,讓我們如何跟學生交代。”
楊老師依舊道:“是笑笑跟小雪親口告訴我說,是她下的毒的。”
“啊!好痛啊!”安詩語突然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叫了出來。
幾位老師紛紛緊張的向前傾看著她,歐陽大師更是連忙走到她的身邊,“詩語,詩語你怎么了?”
安詩語眼淚直流,痛苦萬分的抓著歐陽大師的手道:“老師,老師,我好痛,好痛啊!”
歐陽老師連忙為她把起脈來,可是只見他越探眉頭擰得越緊,連忙掏出一顆丹藥給她服用,一臉怒氣指著楊老師道:“是你對不對,是你,楊老師啊,楊老師,沒想到你誣賴不成,竟然使用如此卑鄙的方法。”
楊老師一臉懵的指著自己問道:“我誣賴?我卑鄙?歐陽老怪,你別想賴就賴。”
歐陽大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我可沒賴,是詩語說的,你給她下的毒。”
楊老師聽后,大力的拍打著椅子扶手怒道:“好你個安詩語,你給笑笑她們下毒不肯承認,現在又誣賴我向你下藥!我有靠近過你嗎?我是煉藥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