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她還真想得真周到。”
“后院里的女人不都這樣!想法簡單迂腐。”
“說得你好像很了解女人一樣。”
司徒城暗恨道:“若不是安詩語那丫頭從小跟我離了心,我何苦這么惆悵。”
林妃鳴安慰道:“老爺莫傷心,你還有我們啊。”
“嗯,反正我也不指望她們。”
等他們兩個睡下后,安詩語就把噬魂毒的藥粉吹進房間里,飄散在空氣中。
離開他們的房間后,蕭不凡問道:“只給他們兩個下藥?那曹珍珍不下了?”
安詩語道:“我到現在也弄不清曹珍珍跟司徒月露是什么樣的態度。”
轉到曹珍珍的房間里,她正臥在貴妃椅上閱讀書籍,一副很安然很淡然的樣子。
在那里呆了一會后,安詩語就離開了。可惜她沒看到曹珍珍在她離開后,一直看著她剛剛呆著的地方。
回到櫻花雪里,安詩語喝了杯水后,回到床上躺下道:“先不用對曹珍珍她們下手,再觀察一陣子,而且再多的壞事也只是司徒城和林妃鳴在說,我跟曹珍珍實在也沒什么過節。”
蕭不凡也不理她的想法,走出空間在一旁的貴妃椅盤腿坐下,吸收靈氣。
安詩語道:“既然這里的靈氣對你這么有用,我們就在這里住上幾日,讓你好好吸收吸收,我也可以趁此機會打探一下鐘府的消息”
“隨便你。”
之后的幾日里安詩語除了自己去打探鐘府的消息外,還委托了櫻花雪幫忙調查,可是得到的結果都是鐘府已經撤離了中央大陸,不知所向。
有一天,落月櫻還在她的房間里出現,微微笑著跟她道:“你終于開始擔心你的小情郎啦,我以為你真就那般鐵石心腸呢。”
連空城也不知道月兒帶走鐘離陌的事,而他卻知道,這個人真的比空城還要危險,安詩語道:“你知道什么就說吧。”
落月櫻道:“我知道的,你都已經打探到了,鐘府已經隱世,但為什么要隱世,隱到哪里就沒有人知道了。”
安詩語沉默的看著他。
一會他壞笑道:“不過我很好奇,你現在怎么還有時間來我這里,還花這么多時間精力找鐘離陌,皇家學院的人估計找你都快要找到瘋了。”
安詩語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落月櫻繼續道:“恭喜你成功的把司徒暮笑跟司徒暮雪毒到了,可惜她們沒有死,還一口咬定是被你下毒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落月櫻一臉無辜道:“沒有啊,我能有什么目的,有些無聊罷了!”
安詩語有點恨得牙癢癢的,“你還真是夠閑的,這么有功夫還不如去追你的心上人。”
丟下這句話,安詩語就往皇家學院趕去了,還未進到門口,就被外出找她的侍衛抓住了,關進小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