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下去便是月兒步伐輕盈的來到一個很隱秘的地方,四處樹木雜草亂生,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石頭詭異的擺放著,
蕭不凡還想看清擺的是怎么陣型,可是月兒已經匆匆忙忙的走過去了,她非常靈巧的躲過那些機關,陣營,一點也不驚動那個地方的所有東西。
最后,她走到一個有六人圍著一樣大的樹前,手撐在樹干上,念了一句口訣便進入了一個很黑的地方。
也不知道她走了多久,四周漸漸明亮起來,她來到一個很寬廣的房間里,站在中間拿出一副水晶棺木放著,她打開棺木把鐘離陌放進去靜看了一會后就關上了。
還在水晶棺木上貼了數張符篆,房間的四面也貼了不是。以水晶棺木為中點,畫了一個最大的陣圖。
她就盤腿坐在水晶棺木的前方,閉目入定。
蕭不凡跳過她入定的畫面,來到她拿出八卦鏡對里面的人說道:“準備一下,我這幾日動身回去。”
鏡子里的人應了一聲后,月兒繼續閉目修煉,直到剛剛準備動身,他召喚了玉簫。若是他慢一步,估計想要知道這些事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蕭不凡走出玉簫的靈識,雙手緊握著隱忍道:“很快了。”
空間外,安詩語也醒過來了,簡單收拾一下便去了藥學院的廣場上鍛煉體質。
煉藥師普遍自負,自認為醫術了得,被世人追捧起來,就可以不在乎體質,不在乎修為高低。一旦遇到一些綁架挾持就無法自保,除非他拿丹藥雇傭一幫護衛,或者煉制一些防身的毒藥等。
皇家學院的藥學院為了杜絕這樣的自負的行為,規定所有藥徒每日早晨都要鍛煉一下、體質,主意是學習基本功崩裂拳,安詩語第一日就學會了。
學院的這種程度難不到她,蕭不凡為了加強她的體質,除了讓她每日按現代的鍛煉方式,跑步強身外,還運用五行相生相克規則,練習元素抵抗,體質抵抗。
在藥學院中,她的體質修為可是名列前茅,人紅是非多,自然每日早晨的時候,總是少不了一些前來挑戰她的人。
敢來挑戰她的,她一一都接受,但她跟別人比試是有條件的,輸的一方要給贏的一方五顆鉆石。
五顆鉆石不多也不少,但她每日比試三場,積累下來也很多了,況且這也是一種鍛煉方式。
本來她是挺討厭麻煩的,懶得理會他們,還是蕭不凡硬要她接受挑戰。跟別人打多了,她的實戰經驗也豐富起來,有時候還能看出對方的破綻,一招就結束了。
在學院比試是要報備學院的,到學院的比武臺上比試,但藥學院的比試太過頻繁,老師們都懶得安排了,直接讓幾個高年級的師兄代為管理。
事情傳開后,也有不少其他分院的學生過來挑戰。其中就有幾個司徒暮笑和司徒暮雪的愛慕者,前來挑戰安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