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也沒看懂,他們想要什么,那個鐘離陌對月兒有什么意義,她帶走他是為何!
蕭不凡暗道:“你還不打算跟我講講你的毒是怎么解的嗎?”還有這只靈植是怎么來的。
安詩語回到床上躺下,想起幾日前在鐘府禁地發生的事,看似挺短暫的時間,沒想到他們在那里呆了三個多月。
道:“噬魂毒噬魂,無藥可解,是鐘離陌帶我進入禁地才換來一線生機,小樹也是在禁地里契約的,鐘離陌為了給我摘冰心蓮子受了很重的傷,我也昏迷了,醒來后的事,你也知道。”
安詩語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后補充了一句,“煉藥師真的沒什么好當的,我當煉毒師吧,看人家落月櫻混的多好!”
蕭不凡沒有回答她的話,反道:“你體質太差了,多實戰一下,買多點突破石練練體質吧。”
安詩語迷迷糊糊地的應了一聲“嗯”就沉睡下去了。
蕭不凡見她睡著后,試著念了一句口訣,玉蕭破空而出,出現在他面前,蕭不凡滿意的笑道:“看來你還記得本尊是你的主人啊!”
玉蕭像是回應他的話,圍著他轉了幾圈后落在他的手上。
“看來你的靈識也解開了。”
蕭不凡握著玉蕭,神識進入玉蕭里,看到玉蕭近幾日靈識覺醒后的景象。
月兒經常拿著手帕拭擦它,對著它陷入沉思,有時還會落淚,那副孤寂的模樣,淚珠靜靜的從她精致的瓜子臉邊慢慢滑下,蕭不凡突然覺得心里悶悶的,他越是看著她越想出現在她的面前,告訴她,他還活著。
他想告訴她,他活著;
他想告訴所有人,他還活著。
畫面轉到月兒拿著八卦鏡尋找安詩語和鐘離陌的畫面,她一身高冷的樣子來到鐘府大堂,那些宗族子弟,護院侍衛紛紛圍著她,可是沒有一個人能近得了她的身旁。
連后來出現的族長,長老們在她的壓迫下都微微彎下腰。她在他們的恭迎下進入大堂,坐在那個顯赫身份的高位下,冷漠的看著一堆心驚膽戰的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道蹣跚的身影破空而出,那幾位滿頭白發的長者看到月兒的模樣后,紛紛驚呆,后緊張的跪在她面前。
族人還沒來得及拜見自己的老祖宗,就看見老祖宗給那名白衣女子跪下了,也緊張的跟著跪下,不敢言語。
只聽老祖宗聲音有點顫抖道:“拜見魔妃,不知魔妃大駕,有失遠迎,請魔妃恕罪。”還忙擺手叫族長奉上好茶。
月兒沒有叫他們起來,端起他們奉上的云霧茶慢慢喝起來。四周靜的連一顆針掉下來都聽得見。
半響后,月兒把茶杯放下,朝那名長者道:“鐘護法,我們還真是多年未見了,我還以為你跟著他去了。”
老祖宗抖擻著,想解釋,月兒擺手止住了他的話。這位長者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立刻明白月兒的意思,轉過頭朝族長道:“你帶他們下去吧,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別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