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僅不知道他是誰,他是怎么死的,如今在何處,就連我使用玉簫的時候,出現一些片段,我也不知道在述說些什么。”
空城有些疑惑的問:“片段?什么片段?”
安詩語在房中慢慢走動,背對著他道:“自從得到玉簫后,我經常會做一個夢,夢見那個男人被鎖在一個很黑很黑的地方,還經常夢見他吹玉簫,把玉簫化成劍,練劍的畫面。”
空城閉口不言。
像是在思量著她話里的可信度。
蕭不凡道:“你這般說不怕他殺人滅口?”
安詩語道:“他想殺你比想殺我多得多去了,況且給點線索他,對于尋找你的魂魄就多了一個幫手。雖然也更加了他摧毀你魂魄的機會,但還有月兒這個底牌在,到時候讓他們自殺殘殺得了。”
“惡毒。”
“有本事別想復活。”
一句話把他的嘴堵得死死的。
安詩語打開忽悠模式,繼續慢慢道:“不用我說,你應該都知道,我是炎陽帝國最無用的廢柴,因為不能修煉,受了十五年的欺辱,可是...”
安詩語頓了頓轉身對著他繼續說道:“一個廢柴怎么突然就能開始修煉了,并且會你們所說的冰魄劍法,其中的緣故,不用我多說,你們應該也能猜到。”
安詩語停住,讓他自己腦洞大開,慢慢想,過了一會,空城冷冷問道:“你真不知他在哪里?”
安詩語抿嘴一笑,道:“我這十幾年一直都待在炎陽帝國里,除了被你截去煉獄城,去了神華帝國外,還真不知道這世界還有哪些地方呢。”
所以,想要知道他在哪里,自己去找吧!
空城冷漠的命令道:“將你夢見他的地方都畫出來。”
安詩語也沒有拒絕,取出筆墨紙硯,到桌子處坐下就描繪起來,她除了把水潭中的蕭不凡畫出來后,還畫了鐘離陌在禁地發狂的樣子,另外胡亂添加了一幅蕭不凡被吊在一個懸崖邊上的畫。
空城一一接過看了一下,警告道:“若是讓我知道你這些都是胡亂畫的,我定會將你也變成煉獄城里的一只野鬼。”
安詩語伸出手想把畫卷搶回來,空城躲過后將它們收了起來,安詩語看到后笑道:“你若是不信,大可不必要,不必去找啊!”
空城瞥了她一眼后,就轉身離開。
安詩語察覺他的氣息完全消失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朝墻邊一個隱暗的角落道:“人都走了,你還想站在這里多久?”
落月櫻淺笑的走出來道:“他都沒發現我,反而你被你發現了。”
安詩語笑了一下,故意道:“兩個陌生人出現在我的地盤里,我當然知道啦,只是他意在于我,目的在于她,沒發現你也不出奇。”
落月櫻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連臉上的笑容也勉強了不少,在安詩語旁邊坐下,也跟著倒了一杯茶喝。
喝了一口后放下茶杯,細細打量安詩語道:“中了噬魂毒還沒死的人,你是第一個。”
安詩語手抵著桌子撐著下巴道:“我很榮幸的當這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