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安詩語一會后,見沒有醒來的跡象,自己也躺下來,還扯過被子一起蓋了。
安詩語見她沒有侵犯自己的意思,也隨他去了,有他在旁邊守著,還省的擔心被鬼魂肆意的入侵她的身體。
第二日清晨安詩語就被叫起來了,跟著他們一起用膳。
只是氣氛很是奇怪,落月櫻跟她靠的很近,自來熟的跟安詩語聊著天。
“我說小野貓,一大早睜開眼睛,看到我睡在你旁邊,你不害怕嗎?”落月櫻問道。
安詩語笑著說:“一大早起床看到如此傾城的美人,我只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說真的,落月櫻的容顏真的很美,連她這個女人都覺得自愧不如。
落月櫻氣憤道:“我是一個男人。”
安詩語上下看了他一眼道:“你不說,沒人當你是男的。”
“你...”
整頓早餐就只有安詩語跟落月櫻在說話,空城和一旁的月兒安靜的像個機器人的做著規定的動作。
其實也不是安詩語跟他很熟,也不是她很喜歡說話,只是當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還是一個很恐怖的環境,有個人,活著的人跟你一起聊天,特別能解壓。
“我說大美人,小野貓叫誰呢。”安詩語啪的一聲放下筷子問他。
落月櫻戲笑道:“小野貓說你呢。”
安詩語微笑的看著他,連一旁的空城跟月兒也笑了,過一會落月櫻反應過來安詩語在取笑他。
拿起筷子就想敲她的頭,安詩語躲開,撞到月兒。
安詩語向她道歉道:“姑娘,不好意思啊。”
只是安詩語沒想到她反應那么大,站起來道:“無事。”
那個離開的背影卻不像說無事。
空城追了過去,安詩語突然發現,落月櫻安靜下來了。
她推了推落月櫻問道:“那美人是誰啊?”
“她啊!我也是昨天第一見她,好像是空城的女人,叫月兒來著。”落月櫻有些孤寂的說。
“她也叫月兒啊!現在這個月字真受歡迎。”安詩語隨口道。
落月櫻更加孤寂的說:“對啊,她也叫月兒,卻不是我這個月兒,月字不值錢。”
這幅怨婦般的模樣,跟剛剛那個跟她一起談笑風生的人完全是兩個樣。
“空城,月兒,你有印象嗎?”
這句話是安詩語對蕭不凡說的。
“并不成。”
“沒關系,那空城長的跟你一模一樣,肯定是你兄弟,我且跟在他們身邊幾天,定會打聽到一些消息的。”
“嗯。”
安詩語摸摸心口道:“還好,今天免疫力還行,已經不痛了。”
“見的次數多了,就不覺得激動了。”
真心希望那個空城是個好人。
吃完早餐后,他們就動身出發了,只是安詩語沒想到落月櫻跟月兒也會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