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起身看到一旁的大鏡子上呈現一個妙齡女子安然入睡的姿態,譏諷道:“想不到堂堂一個魔尊現在有這種癖好。”
空城也不反駁,在椅子上落座,看著鏡子的安詩語,突然吹起玉蕭來。
月兒激動的搶過他手中的玉蕭。
空城大笑起來,“怎么不繼續裝下去了。”
月兒雙目含淚的撫摸著玉蕭,抱在懷里問空城:“你是怎么找到它的。”
空城反問:“怎么不問我有沒有找到他?”
月兒掏出懷里的八卦鏡,可是毫無動靜,不管她怎么往里面輸入魂力,都沒有一絲動靜。
空城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他也想知道事實是不是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可好像讓他失望了。
月兒仿佛失去所有的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空城看著她道:“當初他魂飛魄散的時候,不見你這般傷心,現在人都死了,你演給誰看呢。”
月兒也不跟他起爭執,這時一個紫衣男子端著一盤糕點走了進來。
看到空城云淡風輕的坐著,而一旁的一個姑娘卻傷心的落淚,他頓時同情心泛濫,指著空城罵道:
“空城,看你人模人樣的,怎么欺負一個姑娘了。”
空城看了他一眼道:“你哪里看到我欺負她了。”
紫衣男子把糕點放在月兒的面前,在她的旁邊坐下來道:“姑娘別傷心,你告訴我,他怎么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
月兒拂去臉上的眼淚朝他道:“無事。”
站起來便想離開,經過空城的時候被他拉入懷,在旁人面前坐在他懷里,月兒一陣不舒服,掙扎著要起來。
空城越是抱緊她,帶著些警告道:“不說清楚,人家還以為我怎么你了。”
月兒見掙扎無用,也不動了,把頭扭向一邊。
空城介紹道:“她是我的女人,叫月兒。”
月兒?原來月兒是她不是他。
紫衣男子閃過一絲苦澀,自我介紹道:“嫂子你好啊,我叫落月櫻,我們真有緣啊,都有一個月字。”
可是月兒不給面子,絲毫不理會。
落月櫻朝著空城瞪了一眼,摸著鼻子就想離開,剛站起來看到鏡子里的安詩語,驚訝道:“小野貓怎么在這里了?”
空城放開月兒,后者立刻起身立刻。
空城道:“找她有些事要問。”
落月櫻看著安詩語道:“我挺喜歡她的,我去找他玩玩。”
兩個人都離開了,空城靜寂的站著,臉色復雜的看著安詩語。
安詩語靜靜的躺在床上,及其不舒服,感覺一直被人盯著。只好躲到空間里修煉起來,只有修為高了,她才不會活的這么憋屈。
蕭不凡看出她的心思,也陪著她練。
安詩語若想練好冰魄劍法,不僅要將火系元素運用的好,還要能耐得住冰系的寒冷,破解冰系的傷害。
安詩語練了一遍又一遍,把第一層第二層都練得相當熟悉了,第三層也差不多能突破了。
練了一會,就聽見房間的門被敲響,安詩語沒理會,以為會過一段時間,就會離開。
可是敲了一會后,來人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推開門走了進來,安詩語沒管他,繼續修煉起來。
進來的人是名紫衣男子,正是落月櫻,他靜靜的走進來,坐在安詩語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