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你一定會有報應的。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安詩語沒有理會她們,問身旁的鐘離陌道:“我壞嗎?”
鐘離陌看著她道:“我比你更加殘忍,何況,這真的不算什么。”
最后,他們的身影在一片男子歡悅的聲音和女子痛喊的聲音中,消失。
司徒月露跟著葉修等人坐上馬車前往競技場,雖然她也很想休息,可是她還要參加考試。
皇家學院的入學考試一年才有一次,錯過了可就要再等一年了。
她不能錯過。
那名在她暈倒之際扶起她,還給她送藥的公子,看她臉色一片蒼白,忍不住問:“姑娘,你還好嗎?”
司徒月露強忍著笑著道:“我還好。多謝公子關心!”又補充道,“我叫司徒月露。”
那名公子也笑著道:“我叫張沐希”,又指著一旁的好友道,“這位叫葉修,他家是賣藥的,這是唐軒,他家開雜貨店,剛剛去救你妹妹的叫鐘離陌,也是開雜貨店的。”
司徒月露掩嘴一笑問:“那公子家是開什么的?”
唐軒給他一拳道:“他家是打鐵的。”
司徒月露“噗”的一聲笑出來,美人一笑好不傾城。
競技場上人潮涌涌,各攤位下賭注的聲音更加響亮。
葉修打趣道:“可惜我們的賠率都太低了,不然可以狠狠的敲詐上官家跟何家一筆。”
張沐希建議道:“不買我們的可以啊,買月露跟安詩語的不就行了嗎?離陌那小子都不知道買了安詩語多少注了。”
唐軒也贊成道:“這不錯,左右我們也沒人別的人可以買。”
只是司徒月露紅著臉道:“別啊,我不行的,你們買詩語妹妹的就好。”
張沐希安慰道:“沒事,玩玩而已,贏了有錢花花,輸了也不打緊。”
葉修等人也寬解幾句后,司徒月露便隨了他們去。只是看著競技場人來人往,大家都抽好簽,準備開始比賽。
不由得擔心起來。
張沐希體貼的問:“月露,怎么眉頭皺皺的,可是身子不舒服?”
司徒月露道:“只是擔心鐘公子和詩語妹妹會不會有事。”
張沐希不以為意道:“別擔心,鐘離陌這小子要是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這么嘚瑟。”
司徒月露道:“可是畢竟他只有一個人啊,而且抓我們的人真的很厲害。”
葉修也過來寬解道:“司徒小姐可別小看離陌,別看他年紀小,我們幾人加起來都不一定打得過他呢。”
唐軒道:“就是,與其現在擔心這些無用的事,不如好好準備下去幫他們抽簽吧。”
司徒月露想起抽取編號是要本人來的,而且是當著這么多人,這么多考官面前抽號,根本頂替不了別人,向問:“他們尚未回來,如何幫他們。”
葉修故作神秘道:“你隨我來就知道。”
幾人來到一處無人偏僻的地方,葉修掏出一顆白白的藥丸給她道:“吞下它,閉上眼睛,在腦海里想象安詩語的模樣,她的一顰一笑,她的身姿,她的容顏...”
司徒月露雖然內心懷疑著,害怕他們是壞人,可是看到他們真摯的眼神,司徒月露不由自主的拿起葉修手中的藥丸吞了下去,按著他的話,慢慢想象安詩語的樣子。
但她跟安詩語接觸不多,也沒說過幾句話,印象中的安詩語,一直都是一個人的,小小的她總是會偷偷躲在一旁看著她們。
有時候司徒暮笑跟司徒暮雪還會騙她過來說跟她一起玩,可是等安詩語過來了,她們總是以各種方式抓弄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