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露記得有一次,安詩語被她們騙了,說是后山上有一種花,吃了能跟她們一起修煉。
安詩語一個人偷偷跑出去山里找那種花,整整三天都不見回來,皇家的人都快要把整個皇城翻了一遍,長公主更是擔心的茶飯不思。
也是那時候她初見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知道了司徒暮笑跟司徒暮雪總是抓弄安詩語的原因。
當時年少的她,不敢把真相說出來,她母親也時常告訴她,不該管的不能管,該管的也不要管。
她不敢管,更不愿再與司徒暮笑跟司徒暮雪接觸,漸漸的她也獨自一人。
“你怎么哭了?”張沐希瞧著傷心的她,擔心的問道。
司徒月露睜開眼睛,把臉上的淚珠逝去。
一個活靈活現的安詩語出現在眾人面前。
司徒月露道:“只是想起小時候的事擺了,我無礙。”
張沐希松了一口氣道:“無事便好,無事便好。”
“咦?”司徒月露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鐘離陌,不解問道:“鐘公子,你們回來啦?那詩語呢?”
司徒月露四處尋找安詩語的身影,可是找不到,一股不好的想法涌現在她的腦海里。
她不由害怕的問:“她,是不是出事了?”
他回道:“安詩語有沒有事我不知道,只是...”
司徒月露心急的拉著他問:“只是什么?”
他戲笑道:“只是安詩語便是你。”
司徒月露懵了一下,他大笑起來,葉修和張沐希也笑了。她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張沐希打了唐軒一下道:“月露別管他,他是唐軒。”
“嗯?”
葉修拿出一把鏡子,遞給司徒月露道:“你自己看一下。”
司徒月露接過鏡子一看,果然跟安詩語無異,如果不是她自己記得她就是司徒月露,怕都要懷疑自己就是安詩語了。
唐軒跟她說:“走吧,我們該去抽簽了,再晚點,怕就要結束了。”
可是司徒月露仍然擔心道:“這樣就可以了嗎?我們才剛剛去抽完,會不會被老師們發現啊?”
葉修解釋道:“你剛剛服下的是幻影丹,能騙過一般修煉者,持續時間是一炷香的時間,但皇家學院的變態老師喔,你就別想了,哈哈。”
司徒月露不懂,張沐希給她解釋道:“我們原先呢,是皇家學院的學生,去年呢,嗯,因為發生了一些小事,我們被迫留級了,我們跟老師們挺熟的,他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如果不小心拆穿了我們,你也別怕,我們再出去揍他一頓就好。”
拆穿了也別怕,揍他一頓就好...
揍他一頓便好...
司徒月露飄飄然的被唐軒拉去抽號,當她站在臺上的時候,在老師的目光下,又顫顫然的把手伸進抽號箱里。
那強裝鎮定又害怕的樣子,好不惹起葉修等人的擔憂,唐軒伸手牽著她的小手,示意她無事,萬事有他在,又狠狠瞪了高老師一眼。
雖然司徒月露很膽顫,但還是成功過關了。
只是安詩語不知道他們還有這樣的法子幫他們,正擔心不已呢。
鐘離陌明知道她很擔心,卻不肯告訴她,瞧著她小臉糾結的樣子,心里一頓歡樂。
只是安詩語體內的媚毒尚未解清,過一會又不自然的紅潤了起來,小小紅紅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含水的雙眸好不勾人...
鐘離陌忍了忍,不停上下吞口水。
安詩語突然問道:“你跟我一點都不認識,為什么這么不要命的過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