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螭站起身來一邊扭了幾下纖細如女子一般的腰肢,一邊壞笑著打趣道。
曲子正緩緩的進入副曲部分的時候,突然房內的燈全部熄滅了,跟著唱片就像cd卡碟了一般發出了刺耳的金屬尖嘯聲,跟著一股奇異的海洋般清新的味道飄散四下。
“他當然像個女子!”尖嘯的聲音不再笑了,取而代之的說話聲音更加令人頭皮發麻,“因為他本就應該是個女子!”
萇菁仙君一下子站起了身來,整個人護在了我們大家的身前,雙臂張開瞬間就變回了自己的樣子,現代服飾也被那熟悉的一襲錦衣寬袍替換了,混身上下靈力流竄,儼然一副仙風道骨的神仙模樣。
“大家小心些,厲害的主兒到了!”
說真的,每個人心里都很清楚對方的厲害,田琛和云螭雖然什么也沒有感覺到任何強大的靈力,卻也知道現在這種海味腥甜又燈火全熄的情況是很不正常的,所以一個個都也緊張兮兮的慌張四下亂看。
又一聲奇異的尖嘯笑聲過后,空氣仿佛都要凝固下來了,整個世界靜得嚇人。
突然,張臨凡有了動作,整個人一個漂亮的后空翻左腳插入沙發下面,跟著用力往上一掀直直的活到了緊張得站在一邊的田琛身前。
“啊!”
田琛并非因為嚇了一跳才發出如此慘烈的叫聲,而是一雙幾乎透明的手速度奇快的穿過擋在他面前的沙發,一只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騰空提起,另一只則直接刺入了他的心口處,那原本就在那里的絲狀花紋此時正大放著冰藍色的寒光,像是在為那只手而歡呼。
一聽萇菁仙君這么說,張臨凡馬上把目光投向了他的臉上,眼神中的不屑讓人感覺很怪異,難不成在那騰天大樓十八層的巨蚌里,這個人也被換了魂不成,跟以前那個熟悉的人是越發的不同了起來。
“除了殺人放火行不通,若是能救人,有何不可?”
一把把他從臉前直接推倒在一邊沙發上,萇菁仙君以一種類似調戲的姿勢雙手撐地了張臨凡頭兩側的沙發背上,如瀑長發軟軟的垂了下來,遮住了他們的臉。
“若是我告訴你,這法兒會要了惟兒的命,你可還要試么?”
他們臉上的表情我是看不到的,但是話卻聽得真切,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
“我愿試!”張臨凡竟然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句話,但是,他卻沒有給我多加思考的時間,繼續說道,“可以拿了我的命去!”
萇菁仙君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跟著直了起來,雙手抱臂繞有興趣的盯著仍舊保持坐姿的張臨凡。
“你這小破孩兒,最近很奇怪啊,來來,仙君與你把個脈啊!”他說著話,都未經過對方同意,就直接掐起了人家的手腕,一脈靈力就順著汩汩的搏動竄了進去,“咝,咝,咝”
未消片刻,他竟然一把甩開了張臨凡的手,眼神陡然凌厲起來,怔怔的盯著我看,那副表情中是滿滿的疑惑和不敢相信。
“怎么了?”
走到他們跟前,我學著萇菁仙君的樣子也持起了張臨凡的手腕,一股靈力跟著探了起來,游走尚未過半,眼淚卻先涌了上來,好險就沒控制住。
“這,這,這不可能!”
才把他的手甩開,我整個人就失去了力氣,直接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