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些什么,就請問吧,我真的很忙!”
她的這種態度真真是惹惱了琳兒,只見她拍案而起,雙手往腰上一叉,怒目圓睜了起來。
“我說你這人還真是冷血啊,那不是踩死個螞蟻碾死個臭蟲,那是幾個大活人,都是在參加你們辦的活動時出了意外死了,怎么就能說跟你們公司一點兒關系沒有呢?”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齊靈的靚眉微豎,反問道:“這位小姐真有意思,難不成你要說是我們把他們害死的么?”
眼見琳兒又要因為毛躁的個性而壞事兒,我連忙把她一把拉坐回沙發上,并即使阻止了她差一點兒又沖口而出的話后,轉過頭來看向了齊靈。
“齊小姐想必誤會了,我們又不是警察,沒資格懷疑任何事情,更不可能懷疑貴公司是害死朋友的罪魁禍首,只是他們幾人的死亡都是在參加活動的時候,感覺實在很湊巧,所以才冒昧前來打聽打聽,畢竟,朋友一場總是不希望他們死得這樣不清不楚的!”
或許是我的話讓齊靈有些受用,只見她臉色漸漸好轉了許多,做出了一副誠懇的表情。
“其實,比起你們,我們公司是最不愿意發生這種意外的,畢竟人命關天影響深遠,我們也因為這次活動損失巨大,但,要怪也只能怪我們在選拔參賽者的時候沒有做好一定的背景調查,不過出于人道主義精神,我們公司也對那幾位死去的選手家中做出了相當大的經濟補償,應該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若是非要調查他們的死因,我想,這應該是警察的事兒,跟我們公司真的是沒有一點兒關系!”
這些話聽得我都不由得給這齊靈在心中暗暗叫上一句“好”了!這種回答不但毫無漏洞,還能干干凈凈的把責任全都撇清,真乃是女中之杰,也難怪那騰老板會把這么大的一個公司全都放心的交給她打理了。
“呵呵,調查死因確實是警察的責任,但,我們既然今天來了,是不是也請齊小姐給我們一些資料,就當給些心理安慰也好啊!”
不知我這話她是怎么想的,反正,這會兒齊靈正在低頭沉思著,好久才緩緩的抬起了頭來。
“這樣吧,讓我的秘書把所有參賽選手的資料都給你們,大概有個一百多號,你們要是不嫌麻煩,可以看一看!”
“那敢情好了!”琳兒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來,“還真是要多謝齊小姐配合了!”
她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明白,左不過是想要順著這些資料,找上狐小狐利用那十尾去探一探。
瞥了她一眼,我沒有接下之前的話,而是又提出了一個要求:“嗯,其實,若是可以的話,我想見見你們的老板騰先生!”
本來臉色平緩的齊靈一聽我要見騰天,眼中立馬兒升起一絲警覺來,只不過,一閃即逝的工作,她又恢復了常態。
咬了咬下唇,齊靈才再次開了口:“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騰總自回國以來身體始終不好,如今正在療養,特意囑咐我謝絕見客,不怕幾位過意,就算是市長來了,我們騰總現在也是不見的。如果幾位實在想要與他見面,待我們騰總身體好轉些,我再同他商量你們見面的事,可好嗎?”
她這話說得是疑問句,但從語氣里卻明顯聽得出是另一種態度。更何況,如此無縫插針的回答,連個準確的時間都沒說,卻又合理得沒法挑出一點兒的理,真真兒是個難纏的主兒。
便是琳兒這個不怎么世故的丫頭都聽得出她這話里的敷衍推諉,嘴里嘟噥著:“切,這是當咱們都是傻子么?”
張臨凡一直都沒有說話,這會兒似乎也是忍不住了。
“齊小姐,大概什么時候能給我們準確答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