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靈如此心思敏銳的女子瞬間便覺察出我的異樣,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前面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更何況,連警察也都不敢用這種態度對我說話,還有我們騰總,那是你們幾個小老百姓說見就見的嗎?還真是笑話,更何況那幾個人根本也不是死在我們公司的,就憑你們關系好就可以說和我們公司有關?真是笑話,那敢不怕告訴你們,要是有證據的話也不必拿來給我們看了,直接拿去公安局,把我們關起來就是了!”
人總是在害怕或者強辯的時候提高聲音的分貝,所以,眼前的齊靈此時如此劍拔弩張又聲嘶力竭的吼叫,正是因為我給她帶來的壓力過大了,她的心里產生了極強的不安,不然,她也不會提出“證據”這種壓根犯不上跟我們說的東西。
無奈的掃了掃自己的額頭,我微笑著坐直了身子,并優雅的搭上了二郎腿。
“不好意思,我想齊小姐跟我說這些也是沒用的吧!”取下墜于腰間的酒壺,我隨意的喝了幾口,繼續淡淡的說道,“我只是不想看到再有別人跟自己朋友一樣死于非命,若是哪句話開罪了你,還望大人大量,別跟我這小女人計較!”
這種看似討巧卻又略帶諷釁的話,就像一場熱年糕,噎給了齊靈之后,讓她急也不是惱也不是,只得目光冷冰的望著我。
“哼,我一向不跟沒必要的人計較!”
見逢插針成了琳兒的一項技能,見到這副情形,她趕快從隨身的小包包中抽出了一張之前我們才做好的店卡遞了上去。
“嗯,齊小姐,如果騰總的身體好一點了,麻煩您告訴我們,我想,他會很有興趣見我家小姐的!”
落座的工夫兒,我再一次環視房間四周。心中不得不感嘆,作為一間辦公室來說,這個房間簡直是大得離譜,少說也要一百來平,要說這里可是上海市市中心的黃金地段,什么叫黃金地段,那就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這一個小小的總裁助理竟然坐擁這么大一間豪華的辦公室,讓人如何也想不通透。
并且,這個房間的裝修也太夸張了一點。除了那碩大的落地窗和超大的書架,甚至連寵物角都有,只差里面沒有養上一只慵懶優雅的暹羅貓了。
見我們坐下了,齊靈按了一下面前的電話,讓助手送來了幾杯熱茶,那副頤指氣使的派頭,還真是十成十的足。
示意我們喝茶之后,她又重新投身到那碩大辦公桌上一大疊的文件中去了。
只見齊靈左手執一只漂亮的派克鉛筆,右手翻閱著每一份文件,仔仔細細的像是生怕漏掉一個字兒一般,然后鋼筆輕輕的點點自己的頭,跟著在某些文件上刷刷刷的簽著自己的名字。
批了有那么幾份之后,她才端起了手邊還在冒著熱氣的濃茶,一邊喝一邊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來,瞅著我們。
“三位找我,有什么事么?”
那些小招術對付樓下的那些小丫頭片子倒是可以,對付她想必沒什么用,所以,我開門見山的回答道:“之前參加咱們公司活動的幾個身亡青年是我們的朋友,我想了解一些情況!”
一聽這話,齊靈的眉頭迅速皺在了一起,臉上現出了不屑的神色。
“那是警察的事兒,也輪不到你們這些老百姓來管吧,更何況,警察也說了,他們三個各有各的死因,跟我們公司又沒有關系,我不懂我們要了解什么情況?”
說著說著話,她的目光飄到了張臨凡的身上,目光中現出些許柔和,之后又恢復了常態,往前移了移她身下的老板椅,放低了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