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哥,怎么了?”
“你們聽我說!”沈潭的表情越發緊張了起來,全身都在顫抖,聲音跟著慌亂了起來,“浩兒,你這件底褲若是無法焚燒便找地方埋了,你首次夢遺之事,萬萬不可讓別人知道!”說完之后,他又回手抓住了沈湖的雙手,“湖兒,你跟哥說實話,你到現在有沒有來過月事?”
沈湖瞬間羞紅了一張臉,“啪”的一聲拍掉了他的手,把頭低得幾乎碰到了襦裙。
“還,還沒呢!”
“那還好!”這句話似乎讓沈潭的心放下一半,收拾了一下情緒,他穩住了聲音,“記住我說的話,浩兒的事莫要說,若是哪一日湖兒來了月事,也萬萬說不得,記住,成人禮縱是行了,也不可遠娶或者遠嫁,勢死抵抗聽到沒有?”
沈潭和沈湖兩兄妹相互看了一眼,雖說還是懵懂,卻也乖乖的聽了哥哥的話。
然,事事總不能如人所愿的!
這一日里,沈浩因事先行出了房間,那染了痕印的底褲便隨手塞在了床褥之下,就急急的出了門。
丫鬟于此事一概不知,便擅自取了想去清洗。
“那是何物?”
沈家老太君突然造訪了盥洗房,隨手從臟衣盆里撈出了那件底褲,提到眼前細細查看之余,還小心的嗅了嗅。
“說,這是從誰房中拿來的?”
丫鬟平素本就很少見著家中太君,此時見她如此兇悍的口氣,登時就嚇攤在地上,跪伏下去,全身顫抖著。
“是,是,是從長孫少爺房里取來的!”
嚇得半死的沈湖掙扎著被一個人拖著往院外去,她真的害怕了,看不到身后的人,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拖進地獄去。
“湖兒,湖兒!”
就在兩個扭作一團的人出了那個神秘詭異的別院時,身后的人雖并未放開緊緊捂著沈湖的手,卻發出微弱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喚著她的名字。
一顆幾乎跳出嘴來的心臟總算隨著這溫柔的聲音回到了原有的位置,沈湖停止了掙扎,全身也跟著放松了下來,軟軟的窩進了身后人的懷里。
“潭哥哥,你嚇死我了!”
原這來者,竟是沈潭!
兩人順勢坐到了地上,沈潭溫柔的環著沈湖,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
“你這大晚上不睡覺,怎的跑來這種地方,若是被奶奶發現,怕你就不止是吃上一頓板子了!”
說著說著,他還寵溺的勾了手指,輕輕的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
“我睡不著就要看看!”扁著小嘴巴,沈湖自知理虧,也就不好意思像平時一樣驕蠻,“可是,潭哥哥,剛才那里好嚇人啊,好多”
嘴巴又被輕輕的捂住了,沈潭對她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竟不自覺的流露出哀傷來。
“湖兒,你聽我說,今夜所見之下中,斷斷不可與任何人提及,便是浩兒,也不要,你答應潭哥哥,好嗎?”
本想反駁一句“為何”的沈湖卻點了點頭,只因她無法拒絕沈潭那種哀傷得幾乎要落出淚來的雙眼。
“走吧,送你回房!”
見她應了自己,沈潭站起身來想要把沈湖拉起來,卻發現夜風陰寒再加之方才受驚過度,她的腳軟身軟無法站起來不說,全身還在不停的顫抖著。
微笑著嘆了口氣,沈潭只好彎下腰去一把把她抱了起來,并穩穩的托在懷中,一步一步抱著她往回走。
夜深了,本應香甜熟睡的人中,卻有一個仍舊未眠,瞪著一雙眼睛在黑暗的四周來回搜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