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你在干什么?”
望著這副畫,他幾乎用上了吼叫的聲音。
林北北嚇了一跳,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一臉委屈的盯著他。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李鐸尷尬得臉上紅一陣兒白一陣兒的。
“你還好吧?”
放下了手里的畫筆,林北北走到了他跟前,踮起腳尖兒雙手圈在他的脖子上,一記響亮的吻印上了他的唇上。
不知道為什么,李鐸這一次并沒有躲閃,而是接管了她纖細的腰身,重重的吻住了她。
之后的日子里,林北北總是會對李鐸索吻,在每一次擁吻過后,她腦海中的那張臉便又清晰了幾分。
只不過,那是一張相當老成的臉,眉宇間和李鐸有幾分相似,但,他絕不是李鐸。
隨著那張臉的漸漸清晰起來,猶如一滴一滴的水珠細水長流,一點一點的匯聚成了一片汪洋大海,那份記憶也如拼圖一般,一塊兒一塊兒的被拼湊了起來。
隱隱的,林北北記起了一個名字李浩瀚的男人,而他,好像是李鐸的爸爸,她自己,好像深深的愛著他。
這一段時間,林北北反復盯著李鐸的臉,時不時的就會上去親吻他,失去了記憶不可怕,可怕的是當一個失去記憶的傻瓜,她林北北不是傻瓜,所以,她要采取一些行動。
當然,這些李鐸都不知道,他以為事情像他想的那樣發生著。
今天晚上,李鐸來電話說有事兒不能來陪夜了。
林北北心里竟然有了絲絲竊喜,因為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之前李鐸說自己好像懷孕了,可是后來又沒再提及此事。
最近,她感覺小腹似乎有些微隆,而且胸口常常悶得很,又伴著些惡心頭暈。
于是,偷偷找了護士要了一只驗孕棒,結果,顯示為“陽性”,這么說,他們的孩子還在,那李鐸為什么不說呢?
回到病房里,她把自己扔在床上,正巧趕上醫生來查房。
“醫生,為什么我的腦海里時不時的會閃現出一些畫面,但是,我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林北北這樣問醫生。
翻看著病歷卡,美麗的女醫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一只細長的簽字筆輕輕的敲點著自己光潔漂亮的額頭。
“怎么說呢,你是因為煤氣中毒導致大腦缺氧而失憶的,嗯,但這不代表永久性失憶,有一些什么可以觸及你曾經的場景,或者是習慣的行為,可能會喚起一些記憶。
點了點頭,林北北倚坐在床上不說話了,直到醫生離開,也沒再發一句問。
她不明白,如果李鐸是自己深愛的那個人,那之前一閃而過的臉,又是誰的?他們之間有什么必然的關系嗎?如果沒有,那李鐸是誰?他有什么原因需要假扮自己的愛人呢?
想著想著,林北北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卻發現李鐸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并趴在床上睡著了。
小心的把被他握著手抽了出來,林北北慢慢的重新倚坐在床上,把床頭燈調成了弱弱的桔光,望著那一抹昏暗的剪影灑在李鐸的側臉上,她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的時候,懷疑就像一顆罌粟的種子,一但埋下便會生出根來,慢慢的冒出頭,跟著就是茁壯成長,最后搖曳成一朵漂亮的有著骷髏頭形狀花心的絕艷花朵。
“怎么了,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