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聽我一句勸,這樣的能人還是少招惹為好,在我看來,剛才若不是他有意思讓你,怕是你我都不能全身而退的!”
點了點頭,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臉色沉了下來。
“哎,今天還真是抱歉,給你添這么大麻煩!”
畢竟,如果今天不是我們來找她幫忙,她的生意仍舊紅火,她仍舊安然的當她的胡大師,所以,我就必須道歉。
走到了沙發上坐下,胡大師的臉色恢復了不少,因為害羞還微微臉紅了起來。
“娘娘過意了,今天若不是我輕敵險釀大禍,還差點兒累及到你,最后還是要你幫忙才得救的,你哪里用道歉啊,根本就是我得謝謝你才是!”
無奈的笑了笑,我搖搖頭,其實也是我低估了對手,要不然也不會把這房間遭成這樣。
“胡大師,咱就誰也別自責了,我就是好奇,今天來的那個姑娘,你確定她真的能跟自己所謂的心愛男人在一起嗎?你明明知道事情并非她所知道的那么簡單,為什么還要幫著那些人編謊話騙她呢?”
這個問題其實自打剛才就想問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
捋了捋自己額前的頭發,胡大師捂住了一張小嘴歡脫的笑了起來。
“別一口一個胡大師一口一個胡大師的叫著怪別扭,我叫狐小狐,你們叫我小狐就成了!”
施了個術把本就昏迷的田琛和云螭放倒在一處柔軟的地毯上之后,狐小狐吐了吐舌頭,之前那股大師范兒早就丟到了九霄云外。
“哎,我的好姐姐,你要是不嫌我話多,她的故事我倒是愿意說說!”
一聽到有故事,琳兒瞬間被點燃了好奇心,想也沒想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雙細長的鳳眼里透著興奮。
現在的張臨凡跟剛剛認識時不同,不再天天嚷嚷著以除魔衛道為己任,更不會對修化人形的妖一桿子打死了。所以,這會兒他跟琳兒并排坐到了我們跟前,雖然不似她那天渴求,卻也隱隱可以感覺出一絲絲探索。
微微笑了一下,我站起身來,隨手在空中比了一個“圈”字,跟著再一翻手,兩壺百花釀就提在了手中。
“聽故事怎的能沒有酒?”重新坐下之后,從墻角處沒有倒塌的柜子里取出四只酒杯,一一倒滿之后分別給他們,“我那兒什么好東西都沒有,就是這酒想喝多少都可以!”
輕輕的啜了一口之后,狐小狐的嘴角牽起了一絲笑意,邊贊著好酒,邊講起了之前送走的那個女人的故事,而她的故事開始,并不是她,而是一個不夠冷的殺手
按平常說來,林北北所經歷的一切,可以用偶像推理懸疑劇來形容了,還是美劇英劇類十分藝術范兒那種,總之,就是任誰聽了,都絕不會相信這些會是真實發生在生活里的。
這倒正是應了那句話的前半句,藝術大抵是來源自生活的,卻又很好反駁了后半句,藝術是絕不可能高于生活的,因為,生活比藝術更加殘酷,更加狗血。
那些極為美好的結局和過于唯美的童話,在生活中,得到了很好的印證,講成故事的全都是騙人的!
而生活,卻從來都不會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