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沒見過,但是我朋友說他之前遇到一些事兒,就是那個大師幫他解決的,他是被人拐賣的,然后那個師只是批了批他的八字,就直接掐了掐手指,最后畫了張地圖給他,還給了他一個電話號碼,結果,他找過去之后,真的就是自己的父母,這是不是很神奇?所以,他說讓咱們去找她,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呢!”
這家伙說得煞有介事,我卻偷偷的在桌下掐了手指,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笑意浮了上來,這“大師”,還真的是個“大師”啊!
“怎么樣怎么樣,你看云螭說得這么神,咱去看看吧!”
田琛這副活蹦亂跳的樣子,真心讓人覺得奇怪,明明就是因為他有生命危險,我們才會坐在這里合計,而他呢?反倒因為有這么個離譜的事兒,而如此興奮。
回頭看了一下琳兒,她是一副想要開口卻又不能說的表情,估計是聽到云螭這么夸一個所謂的“大師”,心里不平衡,想要還嘴卻又知道有些真相不能說,所以,才會露出如此滑稽的表情。
“不如,就去看看吧!”
張臨凡放下了酒杯,抬起頭來看了看立在墻邊的鐘表聲音淡淡的說道。
結果,田琛美得一下子跳了起來,跟著從口袋里掏出了車鑰匙,拉上琳兒就飛奔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說:“我們在車里等你們啊!”
無奈的看了看門上那被這一對“風一樣的孩子”帶動得叮當亂響的風鈴,我無奈的放下了酒杯,隨手取了外套一邊穿一邊尷尬的笑了笑。
“咱們也走吧,這革命群眾的熱情,還真是厲害!”
這句話是曾經的歲月里學到的,那個時代整個都動動蕩蕩的,活了這么久,也就只有那個時候,我和琳兒隱在深山里,一直避世以求太平。
坐在田琛的車里,琳兒這個丫頭就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上,而把我甩在了后面,無奈,我就坐到了最里面,旁邊是張臨凡,而張臨凡的旁邊坐著的是云螭。
窗外的風景很漂亮,但是我卻無意欣賞,隨著汽車前進的微微顛簸,一雙眼皮沉得仿佛馬上就要合上了。
“臨凡,你怕嗎?”
把眼睛瞇了起來,我的頭枕著窗戶,話卻是輕輕的問向了坐在身邊抱著雙臂閉目養神的張臨凡。
耳朵微微的動了動,張臨凡的嘴角牽起了一絲絲的弧度,輕輕的點了點頭,跟著傳來了一記“密音入心”。
(從小到大,我認識的人就只有我師父,長在深山中始終是孤獨的,那個時候我不怕死,但是,現在認識了你們,看著田琛單純不世故,看著云螭陽光燦爛,看著琳兒天真無邪,看著你終日里不知為何而憂傷漫延,這些都牽著我的心,其實,我一直想說,不讓你們插手這件事的!)
我自然是明白的,其實,憑心而論,若不是此事把他和田琛牽涉其中,我是斷斷不會插手的。
沉默思考的片刻,“密音入心”便又傳了過來。
(琳兒跟我說你們從“吞天石”里看到的信息中,有一個一身黑衣看不到臉的男人,我覺得他沒那么簡單,恐怖就是你也很難對付的!)
這句話又戳進了心里!
沒錯,那個黑衣男子是何方神圣,我也一直在琢磨。他可以鼓動別人殺人于無形,又會巧用別人的愛而謀殺那個人的自己,還能把一些東西投入別人心里讓我放入“吞天石”,這絕不可能是簡單的能人把能辦得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