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之后,我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下來。
“對于擅長溝通的人,一切鴻溝不過一線,若是不擅長溝通的人,一根針也會變成隔山面海,陶心心也算是幸運,只不過,對于一個早已心死的人,茍活又有何意義呢?盡管她肚子里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卻更讓那份深深的悔糾纏畢生!”
我的話讓大家陷入了短時間的沉默,每個人的臉上都看得出來,心中似乎都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股腦兒的攪和到了一起,味道不詳之外還色彩斑斕。
打破沉默的不是我們,而是店門,本以為是客人來了,卻不想是云螭登門而入。
“呀,果然讓我猜著了,你們倆在這兒!”
一進門之后,他就自顧自的把張臨凡直接擠得不得不裉下鞋去,坐到榻里面去了。
琳兒看上去倒是蠻歡迎他的,趕緊站起身來去后堂取了一只杯子來,并倒上了一杯酒放到他面前,一雙好看的細長鳳眼勾著好看的笑意。
要說他的到來確實讓人意外,所以,除了琳兒之外,我們剩下的人仍舊沉默著,卻是把目光都直直的盯到了云螭的身上。
“你們也知道的!”抓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云螭抹了抹嘴角,“之前公司發生的這些事兒,真的很奇怪,我朋友的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個大師,說不定能幫上咱們!”
“大師?”
田琛一聽到這種奇妙的話,立馬兒來了精神,拖著椅子湊了過去。
“對啊,我朋友介紹的,最近在論壇上也蠻火的,說是什么什么道長的多少多少代傳人!”
云螭繼續喝著酒,還伸手拿了一塊艾草糍粑,自顧自的一邊吃一邊回答著。
張臨凡始終沒說話,自己喝著酒,眼眸里時而明亮時而昏暗,或明或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琳兒往我身邊兒湊了湊,怕再小聲說話也會被聽見,便趕緊一記“密音入心”傳了過來。
(公主,要不咱找找萇菁仙君啊?)
搖了搖頭,我立刻回了一句過去:(不行,之前為了我的事兒,他已經傷了元氣,難道你希望他這傷永遠也好不了么?)
其實,我是不想語氣如此生硬的,但是,一想到萇菁仙君那十根淌了血的手指,心就不會由自主的一下一下剜疼起來。
“那怎么辦啊?”或許是著急了,琳兒這句話脫口而出,“田琛和臨凡還都在比賽呢,萬一出了什么事兒怎么辦啊?”
很顯然,她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朋友的。
瞥了一眼又露出神秘笑容的云螭,我又斟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之后,淡淡的說道:“我也沒辦法,警察那兒都沒有頭緒,靠咱們又能做些什么呢?”
扁著嘴巴咬著杯壁,雙手也輕輕的握著杯身,兩根嫩如水蔥的食指輕輕的敲打著酒杯,發出小小的“叮叮”聲。
“不如,咱們去找那個大師試試吧?”
田琛搔了搔腦袋,繞有興趣盯著云螭看。
把目光正式也投到了云螭身上,我勾起一絲笑意,問道:“云螭,你說的那位大師,可靠么?”
放下酒杯思考了老半天,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