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我只是喝了口酒,并拿起了一塊點心放進了嘴里,這一回琳兒并沒有放過多的糖,不會甜到膩死人。
“公主,那個你剛才拿‘吞天石’記下來的,是什么呀?”
琳兒說著話,把沾滿了奶油的手指放進嘴里吸了吸之后,又往身上抹了抹,便從包里掏出了“吞天袋”遞了過來。
“對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我還真是忘記了,她倒是提醒了。其實我也很好奇,我從那死了的楚沐陽心里抓出來的,到底是些什么呢?
讓琳兒把店門下了鑰,里面也別上了門栓,把房間里的燈都滅了去,我才倒出了“吞天石”。
施法之前,我還特意染了些檀香,并點了幾支紅燭站在桌上。
之所以這樣做,并非因為怕外面的人突然闖入嚇一跳,而是因為,這一次我動用“吞天石”并不是記下當時的場景,而是硬性的把某個人心里閃過的東西用力靈力拽出出來,并強行注入其內的,若不是在特定環境下,很難完整重現其中的故事。
口中默默念動口訣,跟著掌中催上靈力,合于掌中的“吞天石”便大肆綻放出奇異的色彩出來,跟著自我掌中騰空而起,很快四周的景物就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引我和琳兒進入了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里,仿佛觀賞一部舊的電影一般
陶心心的手里捧著熱咖啡,杯口冒著絲絲熱氣,頭發上掛滿了水珠,那零亂的發梢還不斷的往下淌著點點晶瑩。
她的對面坐著一個男人,全身裹在黑色的衛衣里,頭上戴著的衛衣帽子遮住了他的臉,只留出一抹慘白柔美的下巴,隨著喝咖啡的動作而微微動著。
“我不在乎你是否愛我,更不在乎你會不會跟我結婚,我只是要你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陶心心如是想著。
黑衣男子的嘴角似乎彎了彎,把手中的咖啡往桌上一放,往里面輕輕的加了一顆砂糖。
看著他輕輕攪動咖啡勺的漂亮手指,陶心心的心里如是想著:這已經是第四顆了,難道他不會覺得甜么?
“愛情就像這咖啡,無論你放多少糖,最后的回味,它依舊是苦的!”男子的嘴角扯起了笑容,端起了咖啡杯放在了唇邊抿了一口,“剛才那番話,你真心的么?”
“你不信?”
陶心心平生高傲,最恨別人質疑自己,于是,靚眉一挑就反駁了一句。
抿著咖啡的男子停了下來,頭微抬卻仍舊看不見面容:“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
似乎是心被人狠刺了一下,陶心心下意識的收了收放在桌上的一雙漂亮的手,低下頭去目光游離,甚至都不敢瞟一眼對方。
“你,你到底是誰呀?”
男子把空的咖啡西杯放回了桌上,抬起一根修長的手指撫摸了幾下那好看的尖如整形般的好看下巴,指了指她。
“我是可以看穿你的人,可以幫你的人,只要你聽我的!”
緊繃的身體緩緩的放松了下來,陶心心咬了咬嘴唇,目光灼灼的盯了對方半天,終是點下了那顆美麗又高傲的頭。
那年夏天美不勝收,校園的輔路兩側開滿了金燦燦的向日葵,像一張張揚著笑臉的小太陽,那個時候的楚沐陽穿著簡單干凈的高中校服,臉上時常流露出一種淡淡的憂傷,偶爾抬頭看看太陽,笑容才會溫暖一點。
“心心,謝謝你把筆記借給我,但是,我這次沒考好的事兒,能不能別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