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暖卻滿是歉意和疲倦的聲音響在了頭頂,跟著一只蒼白中隱著青色血管的手,按在了陶心心正在拾取的試卷。
抬起頭來的陶心心正迎上了楚沐陽一張尷尬的臉,四目相對中,他笑了,笑得無比尷尬,笑得溢滿了無奈。
兩個人把所有的試卷都收了起來,并一起送進了老師辦公室之后,楚沐陽陪著陶心心回了教室收拾好書包,一起走出了校園。
一路沉默的兩個人走在校園鋪路上,誰也不說話。直到才走出校園大門,楚沐陽才伸手拉住了陶心心的胳膊。
“心心,我請你吃飯吧,謝謝你一直在幫我!”
陶心心嚇了一跳,不,是她的心狠狠的一跳,其實,她是想拒絕的,因為心里明了,去了或許就會走向一個萬劫不復,可是,她卻無力回絕。
坐在一間西餐廳里的兩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學生,卻并不顯得尷尬。
楚沐陽和陶心心對面而坐,聊著最近發生的事。間或,她會夸張的夸獎他的癡情,半開玩笑似的流露出一點點的羨妒之情。
“心心,有你真好!”
楚沐陽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就不再說話了,而是托著下巴,暖暖的微笑著盯著她一張映出燭光的臉頰。
只是這只字片語,陶心心的眼淚差點落下來,為什么?因為,她深深的心疼著眼前的大男孩,心疼他的癡心,心疼他的那種淡淡的憂傷!
琳兒倒是個手疾眼快的主兒,一見云螭沒有中招兒,一回手直接一記手刀切上了對方的頸項。
云螭本來精神的小臉兒登時凝固在了瞬間驚恐的表情上,跟著就是眼睛一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你干什么呀!”
我嚇了一跳,“吞天石”差一點兒滑出手外,掉到地上。
把他往張臨凡的身邊兒一推,琳兒拍了拍手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看他也中不了術,干凈直接打暈,先背回去再說嘛,對吧!”
說著這句話,這丫頭還壞壞的對張臨凡挑了挑媚眼兒,露出一個相當俏皮又可愛的笑容。
眼下也顧不了這么多了,掐好“遁身咒”之后,我一記響指打過之后,現場的空間時間便又復原了,仍舊一片嘩然跟著就是有人報警有人哭,反正,就是沒人注意到我們已經離場了。
回到店中,張臨凡放下了云螭,并伸手翻了一下他的衣領,看到那一道略重的傷痕,不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順便翻了琳兒一個白眼。
才懶得理他是不是白自己呢!
琳兒仍舊我行我素的去了后堂,拿了酒和點心出來,往桌上一放,跟著回翻了他一個白眼之后,給我們每個人都滿上了一杯酒。
“臨凡,你和云螭必須馬上返回去!”才拾起酒杯,我突然就想到什么,“你是參賽選手,云螭是工作人員,你們勢必要接受調查,無故失蹤會被懷疑的,而且,剛才云螭看到了一切,我想,他的體質可能比較特殊會比較不容易中術,一會兒你應該怎么跟他解釋,你自己拿捏吧!”
點了點頭,張臨凡再次把云螭抗在了肩頭,瞬間消失在了我的店中。
見他離開了,琳兒坐到了我對面,趴在了桌上,一根手指點玩著酒杯,一張小嘴扁扁的,看上去非常可愛。
“公主,你說咱也是夠了,看個節目都能看出幾條人命來,這哪兒跟哪兒啊,這云螭的公司也是夠倒霉的,辦個節目嘛,就出了這么多事兒,之前還好說,都是死在別處兒的,這回直接死臺上了,哎,恐怖這回他們的那叫什么股票,徹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