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到這里,羅紫兒停了下來,眼淚汪了出來,一不小心打翻了酒壺,慌忙中拾起來的時候,卻面露疑色。
“這酒,怎么不灑出來呢?”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嘴角微揚,伸手搭住了她的腕子,淡淡的笑了。
“只怕那藥并非安神養心的吧,若是我沒猜錯,你那位前男友是個心理醫生吧?”
轟的全身一振,羅紫兒一雙杏核般的圓眼幾乎瞪裂了,漆黑的眸子里滿淌著恐懼和難以置信。
“你,你,你,你”
她的話沒說出來,我便口吐一縷粉藍帶金的靈力,迎了那靈力之后,她整個人便趴倒在桌上,沉沉的入了夢去。
“公主,你為何用咒讓她睡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還不知道呢!”
琳兒嚇了一跳,忙跑過來扶住了險些摔到地上的羅紫兒。
“后面的事兒,想必她是永遠也說不出來的!”倒了一杯酒,我一邊喝著,一邊瞟了她一眼,“你若想知道,應當問問本人才是!”
我話音才落,店中便旋起一陣小風把柜臺上的報紙卷到地上,跟著一個幽幽淡淡的人形便現了出來,而這個人形,正是那已經死去的康子琪。
只見他緩緩的飄到了羅紫兒的身邊,一只手虛空著撫摸著愛人的面龐,臉上露出了愛憐之色。
琳兒定定的望著他,問道:“你,你,你一直都在嗎?”
回頭看了她一眼,康子琪點了點頭。
“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若你不說,我便報警!”
掃了一眼羅紫兒,我的臉上凝結起了冷冷的表情。
“我,我真的是自殺的,只要她能幸福,我死了,也無所謂!”
這句話嚇了他一跳,康子琪馬上開始解釋了起來
羅紫兒曾帶著前男友來給康子琪看病,而他也并未表現出任何不高興,反倒是笑臉相迎,并積極的配合治療。
他開始不需要嬌妻的督促便按頓吃藥,因為,只有吃過藥之后,他的情緒才能得以緩解,只不過,漸漸他感覺藥量不夠,便私自加量。
直到有一次,為了散心他去了一間百貨公司,結果,暈倒當場被人送進了醫院,因為途中醒來,醫生便應他要求沒有通知家屬。
到了醫院,康子琪告訴醫生,他沒事兒,吃了藥就會好起來。
誰知道,醫生拿出了他的藥,并質問他藥是誰給他的。
他回答過之后,醫生沉默了良久,最后,把那個沒有標簽的藥瓶扔進了垃圾筒里。
“以后不要再吃了!”這個醫生曾經幫康子琪醫治過父母,所以,醫生的話,他總是相信的,“如果可以的話,你那個妻子,還是分手吧!”
康子琪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我可以死,卻不能沒有她!”
看著他執拗的臉,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反復再三叮囑絕不能再吃那些藥了。
回到家里的康子琪反復看著自己的體檢報告,他知道自己真的只是有一點心肌炎卻并不嚴重,看著這份能證明自己身體健康的病例,他哭了,痛哭失聲。
他終于明白了,如果把發生的一切都串起來,那一條清晰的信息鏈就呈現了出來——
妻子在醫院里的欲蓋彌彰,那些深夜發來的語音信息,那些擔心他未睡實而輕輕呼喚他名字的動作,不過是刻意而為的,那些夜深人靜時的語音聊天,皆是刻意要讓他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