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有說錯什么,若是沒有還請道長把拿了房東先生的錢還給人家,以后,也不得再開設道觀欺坑善信,不然,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我也就不敢保證了!”
“呦嗬!”可能是這樣的話有些過重,“清悠道長”像是被完全激怒了,只見他二目圓睜,雙眸暴出,眼珠里都像要涌出血來,“哪里來的小丫頭片子,竟然敢在本道面前放肆,啊不,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無奈的站了起來,我臉上的笑容仍舊掛著,琳兒常常說那表情看上去牲畜無害,卻又讓人異常害怕,所以,每當這種笑臉出現的時候,她都會躲得遠遠的,就像現在這樣。
慢慢的繞過“清悠道長”,來到了房東太太的身邊。我的一只手輕柔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嘴唇也湊到了她的耳邊。
“太太,您和先生若是相信我,這房子里的怪事兒,我替你們解決,若是不信,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
說完這句話之后,我并沒有給她思考的空間,就直接放開了手,徑直向門口走去。
琳兒立馬兒跟了上來,踩著輕巧無聲比貓還要輕上幾分的步子,尾隨在我身后。
“你能不能別走!”
房間里的燈突然忽閃幾下,跟著一盞接一盞的“啪啪啪”全部滅掉了,甚至有幾顆燈泡隨著熄滅而破碎成片。一個柔美卻又陰森的聲音響了起來,伴著吟吟低低的哭泣聲,在這空蕩的房間中縈繞不散。
“啊!!!”
房東太太這一嗓子還對得起她那寬大有力的身板兒,分貝大到連我都不得不捂上了耳朵,生怕一個不小心鼓膜就被震破了。
房東先生看上去腦滿腸肥的身大力不虧,此時卻嚇得像個孩子一般,一個跟著栽倒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一個勁兒的顫抖。
云螭這次的反應讓我更加奇怪了!
按理說,房東夫婦的反應算是再正常不過的,面對這種非正常現象,普通凡人是必定會被沖破心理承受能力的,尖叫、顫抖、瘋狂,甚至是直接暈倒都有可能。但是,他沒有!只是眼神懵懂的環顧四周,像是在找尋著答案,那副虔誠的表情,更像一個求知若渴的孩子。
張臨凡站在他身邊,用一種極其審視的眼神盯著他,看來也是覺得這種反應過于奇怪了。所以,對于這個男人,他是有些介意的。
“云螭,你家有酒么?”
現在還不到想這些的時候,解決眼前的事兒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我回身走到了云螭身邊,微微笑著看著他。
點了點頭,迅速的跑進了廚房,翻箱倒柜了好久,硬是給我抱出了一大瓶子的日本燒酒。而且還是那種超大瓶,像極了九十年代的時候,家家戶戶用來換醬油的瓶子。
“我暈,大哥,你想醉死我家小姐啊,有一小杯就夠了!”
琳兒接過了酒瓶,掂了掂分量之后,笑得是一臉無奈。走到桌邊,把我剛才喝光了水的空水杯拉到近前,擰開了瓶蓋之后,倒了滿滿一杯酒出來。
當酒杯遞到我手上的時候,張臨凡幾步搶了過來,一把按在了我的手上,眉頭微微蹙著,頭輕輕的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