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根本不像他說的這么不堪,什么清氣不清,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我嘴上可沒說,畢竟,這些東西對于張臨凡根本不算什么,有他在,便是有再兇的鬼怪,也不敢多加造次。
琳兒可不同,轉手收了之前掐著的咒,狠狠的啐了一句。
“神棍!”
按理說,拾這句罵的應該是那個“清悠道長”,結果,搭上腔的卻是那房東先生!
“這哪里來的小丫頭,胡說八道什么?”他的態度非常惡劣,比起那個看上去色瞇瞇的老道,看上去更讓人討厭,“清悠道長是老子請來的,你要是不服氣,倒是把鬼給我捉了啊,老子有的是錢,誰能除了這房子里的鬼,要多少錢我都給!”
聽到錢字,那個本來在裝腔作勢的“清悠道長”,臉上現出了貪婪之色,卻很快閃了過去,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云螭雖然沒說話,卻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切”字,漂亮的臉上現出了輕蔑。
張臨凡一向都不愛理凡人俗事,理所當然的站在我身邊,保持著冷淡的態度,一雙眼睛盯著的倒是之前出現女人臉的地方。
琳兒豈是那吃罵的人,房東先生的話一下子就把她點炸了毛兒,靚眉一挑,眼神陡然犀利了起來。
“錢,能有多少啊,我要你全部身家你給的起嗎?要不然,那點子蠅頭小錢兒,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公主,你還好吧?”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正躺在張臨凡的床上,身上蓋著輕柔的羽毛背,全身上下被一股略顯冰冷的靈力籠罩著。仔細看來,那靈力似乎還散發著藍中帶黑的光。
抬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我掙扎著坐了起來,琳兒趕緊扶住我,并拿了一個枕頭靠在我身后,眼神里帶著探索。
“謝謝你,臨凡!”
琳兒的靈力是白中帶金的,而且有一種少女般活躍的感覺。而剛剛的靈力不同,帶著的感覺有些冰冷,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不近人情的,這一點其實跟宿陽有些相似,他的靈力也是讓人發寒的。
只不過,他的那種極寒之下,就似冰山中埋著一顆小小的火種,隨時都會焚天滅寂的沖破冰層,燃盡一切。
“剛才是怎么回事?”
倒了一杯水給我,張臨凡坐到了床邊,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焦慮。
看著他帶著心疼的臉,之前的那種悲傷似乎還余勁未消,大有卷土重來的意思。為了不表現得過于明顯,我迅速的把臉轉向了一邊,面向了琳兒。
剛才使了一個“清蓮訣”的目的就是為了以清流靈力來聚集這房中的污濁之氣,然后再從聚集來的氣中攫取這里的問題。
那張由黑色靈力碎屑組成的悲傷扭曲的臉,讓人有一種痛徹心扉的怨氣。
“公主,你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