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厲鬼,她沒害過人,你給我收起那副看不干凈東西的表情!”
“他只是想知道,這郭娉婷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并不沒有惡意的!”
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我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對她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擔心,并給她一個暗示,那就是有我在,不用擔心。
一向對我深信不疑,這一次琳兒也沒有例外,回手把鞭子放回了腰間,人卻沒有離開,仍舊擋在郭娉婷身前。
轉回頭來看著張臨凡,我清了清因為喝酒而有些發粘的嗓子,從頭到尾把郭娉婷告訴我們的事兒,都給他復述了一次,順便多添了一些感嘆。
低下頭去盯著手中握著的酒杯,微微的搖晃著酒液,一看就知道是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中,臉上的表情在微微的變化中,有點兒欲言又止的感覺。
“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幫她跟田琛見上一面,至少讓田琛知道這個世界上曾經有這么一個人喜歡他,也算是對他們倆都公平,之后,她就到時間去地府了,之后再與前塵無任何瓜葛了,也算了她一樁心思,只是現在我手中沒有家伙兒,想讓他們見面,就只有讓再借助一次《莊周夢》了,如果是那樣,我怕田琛只會當它是一場夢而已!”
這真是的我擔憂,要不然也不會遲遲到現在還不動手,只是被當成了夢,那豈不是還不如不見,免得徒增了傷心。
聽我說完這些,張臨凡輕輕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跟著拿過了那個漆黑的雙肩背,在里面的一個側袋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物件,用一塊紅色鎏金紅的綢子包裹著,放在桌上輕輕推到了面前。
“可以試試這個!”
他的話聲音很低,但是卻很堅定,望著我的目光里,也有些灼灼。
“這是什么東東?”
琳兒一把拉起了郭娉婷快速湊了上來,并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那個圓弄的東西。
拍開了她的一只小手,我把那東西拿了過來,掀去包裹在外的綢子,就露出了本物的顏色,那是一個大塊圓型表面光滑如鏡,質地卻微軟,并散發著陣陣幽香的東西。
“你是哪里來這么大一塊這種香的?”
面無表情的看了我半晌,張臨凡微微聳了聳肩膀,如果沒猜錯的話,他也不知道,或許是祖上傳下來的吧!
“公主,這是什么玩意兒啊?”
琳兒才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似乎她是很喜歡這塊香,一個勁兒的把小鼻子湊到我跟前,用力的吸了又吸。
郭娉婷也很喜歡的樣子,雖然不像她那樣往我跟前湊乎,卻也是不經意的用力吸著鼻子,恨不得把味道多吸一些進身體里。
又斟了一杯酒,我端著酒杯微微的轉了轉之后,緩緩的啜了一點點進口中,感受著那份清甜滑入喉中,感覺甚是通透。
“初時有「犀照」一詞,在辭典中老早便有了些記載,大概是出自《晉書》里第三十七卷《溫嶠傳》中所記的一個傳說故事,嶠,旋于武昌,至牛渚礬,水深不可測,下多怪物,嶠遂燃犀角而照之,須臾,水族復出,奇形怪狀。大抵意思講的是晉朝名士溫嶠,適逢寒夜,在武昌的牛渚磯見水深難測,遂將犀角燃燒四處視察,突然在水中展現午百魅影,隨波飄浮,嚇得一眾人等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