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試這個!”
他的話聲音很低,但是卻很堅定,望著我的目光里,也有些灼灼。
“這是什么東東?”
琳兒一把拉起了郭娉婷快速湊了上來,并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那個圓弄的東西。
拍開了她的一只小手,我把那東西拿了過來,掀去包裹在外的綢子,就露出了本物的顏色,那是一個大塊圓型表面光滑如鏡,質地卻微軟,并散發著陣陣幽香的東西。
“你是哪里來這么大一塊這種香的?”
面無表情的看了我半晌,張臨凡微微聳了聳肩膀,如果沒猜錯的話,他也不知道,或許是祖上傳下來的吧!
“公主,這是什么玩意兒啊?”
琳兒才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似乎她是很喜歡這塊香,一個勁兒的把小鼻子湊到我跟前,用力的吸了又吸。
郭娉婷也很喜歡的樣子,雖然不像她那樣往我跟前湊乎,卻也是不經意的用力吸著鼻子,恨不得把味道多吸一些進身體里。
又斟了一杯酒,我端著酒杯微微的轉了轉之后,緩緩的啜了一點點進口中,感受著那份清甜滑入喉中,感覺甚是通透。
“初時有「犀照」一詞,在辭典中老早便有了些記載,大概是出自《晉書》里第三十七卷《溫嶠傳》中所記的一個傳說故事,嶠,旋于武昌,至牛渚礬,水深不可測,下多怪物,嶠遂燃犀角而照之,須臾,水族復出,奇形怪狀。大抵意思講的是晉朝名士溫嶠,適逢寒夜,在武昌的牛渚磯見水深難測,遂將犀角燃燒四處視察,突然在水中展現午百魅影,隨波飄浮,嚇得一眾人等魂飛魄散!”
聽了這些,琳兒和郭娉婷還是一臉的懵懂狀態,好像完全聽不明白。
“你這丫頭啊,這些年真是白白活去哪里了!”有些好氣的掐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我重重的嘆長了一口氣,“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
這些話,是在那些年里有了「犀照」一詞之后,民間盛傳的。但是,有些坊間所傳,并非如現代人說的那樣,都是事無根據皆是不可信的。
“哦哦,我想起來了,這東西就是犀角香嘛,我記得曾經有一小塊,后來用掉了!”
她這記性看來也不算太差,至少想起曾經有過一小塊兒,并且后來用掉了。只是,那次用得并沒有什么意義,沒有任何的收獲。
從我手中把那一大塊的犀角香抱了過去,琳兒的眼神里流露出市儈的光芒,那副貪婪的模樣,就差沒淌下口水來了。
這種反應也應該算得上是人之常情了,畢竟,這一磅犀角香可比一磅黃金還要值錢,而眼前自張臨凡背包中掏出的這塊兒,那可謂是價值連城了。只要他還是個凡人,是個知道錢是好東西,且做不到視錢財如糞土的正常人,那勢必是要引起貪欲的。
“不對啊!”郭娉婷望著這塊大犀角香,臉上露出了狐疑之色,“這犀牛可是世界級的保護動物,它的角怎么可能會被制成香呢?而且也沒聽過,這種眼神不好又笨笨的動物有什么特殊能力,怎么這犀角香點燃了人還能與鬼通?”
她說的話不無道理,卻也略顯幼稚,但也足見現今這個社會對孩子們的刻板教育,只有那些書本上的知識,而對一些奇聞異事,還真是知曉得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