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現在有了錢,有了大宅子,還有運娘,可還有什么盼著的物件么,若是有的話,運娘一定幫爹爹得著!”
張桐聽著這話,感動在心頭,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額頭,感受著從她漂亮的眼中投出來的溫暖目光。
“若是非說現在最想的,還真是想不出,又總覺得差了點兒什么!”
運娘把一根手指點在了自己小巧的櫻唇上,大眼睛骨碌骨碌的轉著,似也是在幫他想著還缺點兒什么。
深深的陷入了冥思苦想里,那差的一點點到底是什么,終是在靈光一閃之后,他想到了。
“運兒,咱這家中差個女人,我的寶貝兒差一個娘親啊!”
聽到這句話,運娘愣住了,整個人就像陷入了一團云里霧里,她是不懂張桐口中的女人和娘親是什么樣子的,然,她只認定一點,那便是爹爹喜歡,便是如何也要做到!
“爹爹心中可有人選么?”
“趙家小姐,我曾提過親卻被拒之門外,若是現在定能水到渠成!”
本是他張桐心中有了人選,若非之前“孑然一身”,能如今時今日這般“成就”,怕是早已有美妻在側了!
想是遲做便快,當天張桐就著了人去安排了一桌子席。果不出所料,著去邀請趙家小姐的人來報,說是欣然應允。
仙人居二樓被整層包下,一大桌子菜就只有趙家小姐、張桐和運娘三個人,氣氛微妙,又一派和諧。
然,隨著張桐和趙家小姐從初時的彬彬有禮,到后來的含情脈脈的同時,運娘的心中竟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股子酸楚來。
此時此刻,莫要說之前就要守在這張臺子前的人,就連圍在其他賭桌前的人,也都紛紛圍攏了過來。且,個兒頂個兒的凝神摒氣,就像生怕出一口大氣,就會影響臺面上兩只骰盅兒里的結果一樣。
其實,張桐的手也在顫抖著,這一盤賭上了手中所有今天的收獲,若要不賭,這些錢也夠他和運娘小心的過上小半輩子了,然,如若這一局輸了,那又要淪為一窮二白,這后果他連想都不敢想的。
“等一下,我要加注!”
就在他準備翻開骰盅的時候,“不敗圣手”突然嘴角扯起一個詭異的笑容,回手招呼了一下身邊的手下。那手下頻頻點頭之后,跟著就離開了臺邊。約莫著半盞茶的工夫,便又折返回來,手中托著一個長方紅木盤子。
和“不敗圣手”復耳語了幾句之后,就把托盤也放在了臺子上。
上面蓋著黑色的絨布,看上去那托盤中的東西許是也不多。
“這里,有一百萬兩永興號的銀票,外加一把斧子,你若贏了,這一百萬兩便歸你了,若是你輸了,就留下一只手來!”
這“不敗圣手”果然狠辣,說著話帶著笑容,掀開了面前的黑色絲絨,果真如他所說,那托盤里只有一張蓋著永興號朱砂印的銀票,還有一柄明晃锃亮的精致鋒利的斧頭。
張桐嚇壞了!
心里一陣一陣子冒著惡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贏了固然是好,萬一輸了,斷一只手啊!搞不好小命兒都要不保了!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運娘扭扭晃晃的站在了他的腿上,一雙小手輕輕的攏在了他的耳側。
“爹爹放心開盅便是!”
她年輕小小個子小小,眼睛大大的,雖說是個娃娃一般,那堅定的眼神卻讓張桐有了無緣的信心,故,他堅定一笑,跟著用力的點了點頭。
“不敗圣手”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一般在他出了這一招的時候,對手都會知難而退,要么就是跪地求饒,左不過是都要認輸,絕不會像今天這對奇怪的父女一般,明知是死路一條卻還要湊上來,這一時間高高提起了他的興趣。
荷官得到了他的應允,便貫足了中氣,低低的吼了一句:“開盅!”
氣氛更為凝重了,這張被里三層外三層層層圍裹的臺子,好像時間瞬間被凝固了一般,所有的人不光摒住了呼吸,就恨不得連脈搏都短時間內暫停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