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兒此時已經把整盤的魷魚干抱在了懷里,一個人獨享美味,只是偶爾會分給朝她討要的萇菁仙君一點點,對,是很小很小的一點點。
張臨凡總是話最少的,所以,他只是看著我,喝著酒剝著開心果,然后把果仁一顆一顆的放在我跟前。此時才明白,為什么我面前的開心果仁總是吃不完,原來是他一直在幫我添著。
吃了一顆之后,我轉過臉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看到他臉上瞬間一紅,跟著就又恢復成冰塊表情,心里竟然偷偷的跳了一下。
“喂,你們兩個這副樣子,是當本仙君不存在嗎?”
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臉,強行讓我看著他,萇菁仙君似乎是有些動了氣,連身上的氣息都凌亂了起來。
輕輕的拂去他的手,我開合了幾下嘴巴,活動了一下被捏得發疼的下巴,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萇菁兄下手還真重,我這下巴差點兒都讓你捏下來了!”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用力過猛了,他趕緊放開了手,一雙細長帶魅的鳳眼望著我,露出了些許內疚。
琳兒感覺出氣氛有些異樣,趕緊站起身來跑進了后堂,片刻之后又返了回來,手中握著一個吞天袋。這個丫頭現在是越發的聰明了,連我在想什么都能猜得到。
把吞天袋往我手里一塞,她重新坐下,歪著眨著眼睛盯著我。
“講給你們聽,不如帶你們一起去看看!”
會了她的意之后,我自吞天袋中倒出了那顆晶瑩透明,又流淌著七彩霞光的吞天石。
雙手掬起一團粉藍帶金的靈力,吞天石就懸空浮起,光芒四射,跟著我們幾個就一起隨著光芒進入了當年的那番場景。
離開了“琴樂聲囂”,張桐帶著運娘不知道應該去哪里,便一直四處瞎轉悠,一直晃到了郊外一處廟門前,兩個人才靠在大樹坐了下來。
運娘很古怪的爬上了樹,用身上的綢帶做了個秋千,一邊蕩一邊笑。
“你叫運娘,那你姓什么?”
張桐看著頭頂上玩得開心的孩子,有些擔心她掉下來,便站起身來,小心的盯著她問道。
開心的玩著笑著,運娘的小臉映著和風暖陽,白凈得閃閃發亮,氣色和皮膚都很好,一雙眼睛里似乎滿溢著陽光。
看著這么一個瓷兒娃娃一般的可愛孩子,張桐心中暖了起來。
“你說我是你爹爹,可是有什么依據么,你,你娘親又是哪一個?”
雖說多了個可愛漂亮又聰明伶俐的女兒他很高興,然,疑惑還是有的,于是,就問了出來。
“娘親?”運娘停了下來,搖了搖漂亮的小腦袋,發梢的鈴鐺再次發出了“呤呤”的響聲,“我沒有姓啊,也不知道我娘親是誰,我一生出來就沒見過別人!”
照常理來說,這么一個可愛的孩子,是不會有人嫌棄的。且,若是一般孩子,說到如此凄慘的身世,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傷感,然,這個孩子卻一點兒沒有,眸子里仍舊是快要滴出來的陽光一片。
心中突然感覺很疼,這世上竟還真有與自己相同的人,也罷,那就好生待她,也算是相依為命罷!
“爹爹,我肚子餓了!”
運娘從秋千上跳了下來,可憐巴巴兒的湊到了張桐身邊。
“哎”
她這么一說,張桐的肚子也不聽話的“咕嚕”了起來,于是乎,他只好雙手托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