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此事后,官府很是震驚,著了五品官親自過問此事。
“你所言一切皆為真,而沒有半句謊言嗎?”
拼命的點了點頭,秦歌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嚶嚶的哭出聲來。
“我到現在也忘不了,舒懷最后的那個眼神,就像詛咒一般,如今還在我夢中時常出現!”
這些話讓在場的人不禁唏噓一片,若是說無人相信,也不是,然,這種話讓人盡信,也絕無可能。
“無論緣何,我們終是害死了一條人命,所以,我們自那日后便不再見面了!”說著說著,秦歌哭得更厲害了,聲音都在顫抖,“但,如今那舒懷的鬼魂纏上了少棠,不僅把我們拆開,現在還想要了少棠的命,大人,我什么懲罰都愿意接受,只求你們救救少棠罷!”
這舒懷的自盡基本可以確定,于是,五品大人倒是安慰了起她來。
“即便她是因你們而自盡,但人非你們所殺,并無需負責的,況且,什么鬼魂索命也根本無稽之談,你若沒有證據,我看不如帶夏笑去看大夫!”
“我著人打聽,說是明明舒懷已死,卻總是能聽到他府中傳來《相思贊》的琴音,夏笑雖精通樂律,卻不曾會那曲子,這城中能撫此曲的,確實只有舒懷一人而已!”
這話真真引了五品大人的好奇,立馬兒安排了大隊人馬,直奔夏府而去。
當眾人應門不得開的時候,官兵選擇了破門而入,院中破敗如同遭受了一場浩劫,其中一片死寂,莫要說什么琴音《相思贊》了,連個蟲鳴都沒有。
一路跟在秦歌的身后,大家直沖到了院子的最深處,一間最為僻靜的角落的房間門口。幾個精裝的士兵,幾下便撞到了房門。
“少棠!”
驚聲尖叫著沖了進去,秦歌滿臉是淚的扶起了躺在地上,口角流著涎水的夏笑。
只見其根本沒有了平素里那般風光外現的景象,一張臉上目光呆滯,嘴角流著長長的口水,披頭散發破衣爛散,全身上下還透著股股酸得發臭的味道,像是許久不曾洗過澡一般。
眾人皆掩住了鼻子,臉上露出了惡心的表情,左顧右盼似乎是在找些什么,卻發現房間空空蕩蕩,破破敗敗應該是很久前就無人打理了。
后來,聽人說夏笑瘋了,秦歌卻始終不離不棄的照顧著他,兩個人不知在哪一日,偷偷的離開了京城,此后,便再沒人見過他們了。
“那次之后,我就直接把念塵封印了,這次加了重印,她是再沒機會出來害人的!”
喝掉之前剩下的半杯清泉飲,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也算是把“念塵”的故事講完了。
不知道是故事的結局過于悲慘了,還是講到最后那個夏笑的樣子太立體,讓人過于惡心了,反正,在店中的其他三個人,包括事件經歷都在場的琳兒,都一副吃了不干凈東西難以下咽的表情。
安靜的沉默了幾分鐘,我們四個喝酒的喝酒,吃東西的吃東西,各自不說話在思考著。
終于,張臨凡把酒杯放回了桌上,咬了咬下唇。
“其實,你讓夏笑帶走念塵,按情理講,也沒有做錯!”
終于還是等到了答案,我放下了心來,有些東西,就像毒品,一但嘗試就會上癮,一但上了癮,想戒就是不能的。
特別是中了愛情的毒,即便是痛心徹骨,也是美的!
所以說,有些東西,只要嘗上一口,就再也忘不了那美妙的滋味,便如何危險也會有人前赴后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