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我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目光仍舊死死的盯在那柄劍上。
拉住了我的手,從考古隊尾直接擠到了張臨凡身邊,他不滿且略帶戲謔的問道:“小破孩兒,你要是怕了,那就讓你家仙君走前面,你去墊后如何啊?”
他們兩個一向是話不對談,雖說他總是在挑釁的,但張臨凡卻一向不理他。
“這里實在是不對勁!”考古隊的領隊雙手抱了抱胳膊,跟著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比起甬道來說,這里更像山洞!”
副領隊似乎聽到了一點希望的光,趕緊隨聲附和著:“是啊,而且越來越冷了,咱們要不回去吧!”
聽到他這么一說,隊伍里有很多年輕的隊員全都不滿了起來,一時間,主張繼續前進與鬧著打道回府的兩派人嘰嘰喳喳吵得個不可開交。
“都別吵了!”
聽得我耳朵都累死了,于是,我淡淡的開了口,感覺聲音不大,卻灌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且直接透過耳窩鉆進他們的大腦,好叫他們集體收聲。
瞬間,這沸沸揚揚的山洞中沒有了聲音,安靜得似乎只能聽到每個人都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隱隱可見的心跳聲。
“我沒有別的意思!”緩緩的轉過身去面向隊伍,我仍舊語氣淡淡的,臉上不帶任何波瀾,“這個山洞不對勁,這座山也是不對勁的,如若你們非要繼續前進,我也不攔著,但,我的建議則是咱們到此為止,因為前面肯定不會是你們想像中的那種有什么考古價值的古墓!”
這話換來的第一響應人,便是萇菁仙君。
“沒錯,這里不對勁的地方太多,我覺得咱們應該就此打住,回去才是上策!”
雖然說他也在現代混跡多年,這說話里有些古風古韻的感覺,仿佛仍舊有些改不了。
那些本來還頑固的前進派,這會好像有些微微動搖,也在小聲的竊竊私語著,應該也是興起了返回之意。
“來都來了,不能這么說走就走!”副領隊突然開了腔,聲音大到整個山洞都有了嚶嚶的回音,“就算不是古墓,這里也有可以探索的價值,所以,我們一定要走到里面去看看!”
他的建議非常重要,因為他是副領隊,這支隊伍里的二把手!
此情此景,又是陷入了焦灼。
“那這樣吧!”領隊那個戴著眼鏡的小老頭,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咱們再往前走10分鐘,如果還是這樣黑漆麻烏的山洞,那咱們就原路返回!”
想來,這也算目前這種糾結里最好的方法,所以大家就一致認同,并云集響應。
“還是”
我還是非常擔心的,因為從空氣中,我不僅聞到了不屬于人世間的味道,還有一絲絲不祥隱在其中。
“有我呢!”
萇菁仙君打斷了我想說的話,只用了短短的三個字,卻讓我感覺無比安心和踏實,對他微微的點了點頭,我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
張臨凡也走了過來,只是,沒有發出一言,抬起手來用力的握了握我的肩膀,并遞給我一個安心的眼神。只這一握和這一個眼睛,我竟恍惚中又生了錯覺,瞬間以為,他其實還在!
一路護著這一行人,我們三個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走著走著,我們突然就到了一個特別空曠的地方,所有的手電都在“叭叭”的閃爍著,黑漆漆的四周時不時的竟然傳來陣陣嬰兒般的啼哭聲。
“怎么會有小孩兒?”
那個一臉老干部模樣的副領隊,說好聽點兒呢?是個天真無邪的人,說難聽點兒,就是腦子有點兒缺,說著話,竟然就尋著那個聲音沖了過去。
不用腦子去想也能明白,我們現在在地底下,這大地底下的,連個活人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有嬰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