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張臨凡走了過去,把他扶起來,打量了一番之后,回答道,“他沒事兒!”
把副領隊交給了走過來的隊員們,他慢慢的走到了那個已經沒有頭顱的尸體前面,用腳踢了踢,應該是在研究是個什么東西來的。
萇菁仙君又湊了過來,舉著一個手電筒,對那個尸體照了照,媚眼一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東西,應該叫影蛟,洞內有獸焉,頸長而擅奔,逢生物近,喜逐而碎食,守蛟而生以喂蛟!”
我沒有多加為難張臨凡,而是直接把知道的告訴了他。
“聽見沒有,小破孩兒,你這知識面兒可窄得很啊!”
萇菁仙君見我解釋過了,就沒有再贅述什么,而是走過去輕輕的摟住了張臨凡的肩膀,滿眼滿臉滿口氣的調笑著。
但凡有影蛟出沒的地方,必定會有蛟龍在附近,那這里會不會也有呢?
就在我正在思考的時候,離我們三個很遠的那些隊員,齊齊指著我們,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驚懼神色,就像看到了什么異常恐怖的東西。
“你們怎么了啊?”
萇菁仙君放開了張臨凡,一臉不悅的盯著這些奇怪的人,露出了一副時常掛在他臉上的,蔑視凡人眾生的表情。
“你,你,你們!”考古隊領隊顫抖著聲音,整個人都像篩糠一般,“你,你們身后!”
聽到他這么一說,我們三個才感身后異樣,轉過身去一看,方知大事不妙!
跳下樹來的時候,張臨凡已經候在樹下了,見到我落下來,便迎上前來。
萇菁仙君隨我跳下了樹,一看他正向我走來,就直接橫在了我們中間,鳳眼一挑淡淡的說道:“小破孩兒,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一看到他,張臨凡就停了下來,臉上一如既往的冰塊鎮面的樣子,眼神犀利的翻了他一眼,指了指身后的考古隊。
“墓開了!”
簡單的吐出了這三個字之后,他就頭也不回的直接走到了已經打開的墓口,一縱身便跳了下去。
拍了拍我的肩膀,萇菁仙君指了指那些一個一個下到墓里的考古隊員,跟著也拉著我一起下到了墓里。
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墓穴,里面不像一般的墓穴甬道那么規整光滑,顯得非常粗糙,也沒有那種老舊沉冢的年代腐朽的味道。
越往里走,感覺越是不對勁,幾乎所有的人都捏住了鼻子,手電光柱四下里照著,想必那些來考古的人,也都覺察出不對勁了。
腦子里分析著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般的老墳冢,才踏進來就會覺得氣氛混沌,其中的味道也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股一股的動物腥臭,而是應該有一種經歷了歲月的積淀,一切風化蝕腐的!
走在最前面的張臨凡突然一揚手,讓整支隊伍都停了下來,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他的左手中握著一柄細如行云流水且寒光閃閃的長劍。
只見那柄劍通體銀亮,似有寒光縈縈繞繞,只是這寒光卻有些不同,不像平素里想的那樣,一定是叫人看了就會全身生起莫名其妙的冷意,而是給人一種太陽的謙柔,銀中摻點著橙色,非但讓人覺得徹骨生寒,反而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問世間能發出此種氣息的劍,便只有那束陽劍一把而已。束陽劍的主人,如今卻竟然換了旁的人!
盯著束陽劍,我的眼睛在這黑暗的環境中,又疼了起來,像是有什么灼燒焚了進來一般,疼痛難擋到必須抬起手來輕輕的揉按,才能得以緩解。
“那可是束陽劍吧!”
萇菁仙君自然是注意到我的樣子,彎身湊到了我的耳朵,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