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可能見過我的,因為,他是張臨凡,再像宿陽也不可能是宿陽,因為,我知道,這世間再不可能有宿陽了!
“不!”
張臨凡不知道為什么會生氣,向前一伏身子,一雙手便撐在了我頭的兩側,于是,我們兩個就呈現出一個很標準的“樹咚”姿勢。
這么近的距離望著他的臉,發現不論眉眼還是唇鼻,他與宿陽都是有幾分相似,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相似的,然而,不是終是不是的!
伸手拖住了他的下巴,我壞笑著把臉湊近了過去,就要吻上他嘴唇的時候,“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好啦,明兒還得早起呢,快休息去吧!”
說完之后,我一把推開了他,跟著便要跳下樹去,結果,被他伸手一拉,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直接栽了下去。
就在我以為自己非要摔得很難看的時候,整個人就落進了一個溫柔的懷抱中,而且,這個人接住從樹上掉下來的人,竟然還可以穩穩的站著,連晃也沒晃一下。
“怎么還掉下來了!”
萇菁仙君迷魅的聲音響了起來,而人也正低著頭,含著笑,風情萬種的打量著還窩在他懷中的我。
臉上一紅,我趕緊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抬頭看了看仍然坐在樹上的張臨凡,就連頭也沒回的,飛快的跑回了房間。
這一夜,那張冷俊又有些憂傷的臉,反復出現在夢里,如何都揮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我們這一大行人便進了山,山中濕氣很重,霧氣也濃得厲害。要不是昨天有人提前探好路來并做了標記,想必這黑乎乎又霧重重的,大家很難這么快就找到準確的位置。
“行啦,這種技術活兒就交給我們,你們三位就在一邊等吧!”
抖了抖手又伸了伸腿,領隊那位老人露出了一個非常專業的表情。
聳了聳肩膀,張臨凡就坐在了一棵樹下面,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什么,而萇菁仙君側坐在了他身邊,臉上的表情始終是那么的波瀾不驚,更是讓人琢磨不透。
看著這個周圍的奇怪氛圍,我的后心里就一陣一陣的冒著寒氣,總感覺這座山陰氣森森并不像普通的山,于是,我繞到樹后,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一個墊步擰腰直接飛身上了一樹很高很高的樹杈子上。
濃霧里似乎夾雜著一股難聞的臭氣,我左聞聞右聞聞,似乎這味道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讓人感覺特別的惡心,從口袋中把出發前琳兒為我準備的青絲草揉好塞進了鼻子里,這才感覺舒服多了。
正在我思考不出這味道的來源時,腳下的樹杈子一沉,很明顯是有人站在了我的身后。
“張臨凡,你是不是能別總一聲不響的就出現在我身后啊?”
本以為來的人會是張臨凡,可是,當我回過頭去卻不見一人,這回沉一下的不是樹杈子了,而是我的心:這山中不會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吧?
雙手掐指我把一團靈力聚在手中,做好全身都防備能隨時進攻的樣子。心里不明白,畢竟我是女媧后人,一般的鬼怪妖物,特別是想要禍害人的那種,見到我都會避讓三分,絕不敢如此輕易靠近我的。
繼續掐著咒訣,我仍舊是緊張萬分的盯著空空如也的四周,忽然,幾道散發著黑氣的透明黑色弦線自我臉側“嗖”的一聲飛了過去,跟著就是什么被死死的釘在了我身后的樹干上,而萇菁仙君也出現在我面前,一只手緊緊攬著我的腰身,一只手抱著那把通身流淌黑氣的鬼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