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張臨凡一起去隨著那個考古隊的我和萇菁仙君,怎么都覺得這支隊伍不像什么要考古去的,而是有一種去倒斗的感覺。
而我們三個,一副黑衣黑褲全都是打手的模樣,活脫脫是去夾喇嘛的!
腦子里不禁腦補出一些閑暇時間看過的關于盜墓的書,心里想著:這些年了,除了開個器樂店外,就沒再干過什么別的營生,這也算是體驗生活,原來,這倒斗不是只有書里有,現實生活中,還真是有的!
一行幾個人離開了天津市,一路熱熱鬧鬧的來到了那個叫作“蛇團子”的山。
站在山腳下,我不禁眉頭一皺。這座山真的說不上漂亮,不光是單單的不漂亮,還可以說是有些陰森恐怖的,而且,空氣里都透著潮濕和腐朽,總之,我不喜歡這里!
在山腳下包了一整座的農家院,大家全分好房間住了下來。第一天的時候,領隊和副隊一起上山去考察地形了,讓我們這些人都留在山下,直到傍晚,才見他們返回。
“總的來說,這里確實如資料上所說的,有一座不明年代的古墓,墓穴入口就在山腰上的一個山洞里,明天早上,我們就趁著山霧進山去,那樣的話就不會此來過多的注意!”說到這里,他展開了手中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來的資料,一邊沒完沒了的叨叨著,“好在這里沒什么人,更不會有人知道山上有墓,這樣的話,那座墓應該還沒被破壞,一定很有考察價值!”
實在懶得聽他說話,我就取了自己的酒壺,小口小口的啜著。還好琳兒夠貼心,出門的時候給我帶了這么一壺“百花釀”,要不,指不定是有多無聊呢!
正在我喝著酒,在小院子里轉來轉去的時候,手中的酒壺突然就被人給搶走了。
“我說這晝小姐,好酒啊!”考古隊里的一個大胖子把我的酒壺湊到了鼻子底下,聞了聞之后,順手從口袋里掏出了放大鏡,對著它是又看又照,“這,這可是康熙年間的官瓷啊!”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一語就道破了壺中玄妙,“少說也得幾百年了,你這東西,賣不賣啊?”
“還我!”
微笑著看著他,我伸出了自己漂亮的手,揚了揚眉毛,一副禮貌周道的樣子。
本想再跟我多逗一下的胖子,剛剛想轉身跳開,卻手腕吃疼,酒壺直接脫了手:“哎呦!”并隨即一聲慘叫。
張臨凡輕巧的接住了差一點就掉到地上的酒壺,跟著喝了一口,就遞還給了我,也不說話,只是勉強的牽了牽嘴角。
回頭望了一眼獨自坐在人群里吃飯的萇菁仙君,我沒有過多的與他交流,而是重新坐回了桌邊,拿起了碗筷,簡單的吃著一些飯菜,卻有一種食不甘味的感覺。
吃過飯之后,大家都紛紛的回了房間,休息的休息,搓手機的搓手機,總之,那個考古隊的人就是各干各的,誰也不騷擾誰。而萇菁仙君,則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后便去山中打探情況了。
這種安靜的夜晚,在城市里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偷偷的出了房間,走到了院子里,一個人坐在那棵幾人環抱還要粗上幾分的大樹上,倚著粗壯的大樹桿,想著自己的身世和身份,想著自己以后要走的路,想著曾經的那些經歷,想著紅塵中翻滾多年,卻未曾尋獲的那個人,竟然不禁潸然淚下。
每每這個時候,就真的不想甚至有些厭惡背負著這種身份,當年若不是被這個肩負著天下蒼生的重責,我肯定會隨宿陽而去,絕不會獨自一人茍活至今的!
“在想什么?”
身下的樹丫子微微一顫,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手中還捏著一張面紙。
“臨凡!”伸手接過了面紙,我坐起了身體,輕輕的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呆呆的望著突然就出現在眼前的張臨凡。
點了點頭,他坐到了我的面前,一條長腿蕩在樹杈下,表情非常認真的盯著我的臉說道:“我總感覺,在什么地方見過你!”
心中疼痛更勝一番,我的臉上卻云淡風輕,慢悠悠的說道:“你呀,這種搭訕的方式,像上世紀幾十代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