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從懷中取出了那個錦囊,我直接遞到了她的手中,并諄諄的囑咐著。
“謝謝姐姐了,我,我叫淚珠!”看到我把寶貝送與了自己,她低下了頭,伸手不好意思的撫摸著自己眼角的那顆墜淚痣,跟著又倔強的抬起了頭來,“但是,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給治好爹爹!”
望著她堅毅的目光,我不禁莞爾一笑,收回了她遞過來的錦囊又再次揣回懷中。
“淚珠,你這般大的膽子,可要收斂一些,要不然有一天會吃苦頭的!”
看著她一臉疑惑的盯著我,先是點了點頭,我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便自行離開了。
出了那戶人家,外面的天已經黑得跟個鍋蓋似的了,所以,我趁沒有人便直接遁了去。
“公主,你回來啦!”
琳兒正坐在榻上與對面的人煮茶吃點心,一副快樂得不得子的樣子,見我回來了,便斟滿了一杯遞了過來。
微微點了點頭,我也坐了下來,接過杯來把茶一飲而盡之后,便對桌對面的人開了口:“雷誅,你叫我幫的忙,我已經幫了,那你是否也應該講講,你與那小淚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把手中茶杯往桌上一放,雷誅勾人攝魂的嘴角彎出一絲好看的弧度,卻只是笑,而不說話。
“我說雷誅,你這可不對啊!”琳兒見他這副樣子,有些生起了氣來,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我家公主費盡心力,差點兒連定魂珠都送出去了,問你什么你不說也就罷了,怎的連個‘謝’字也這般吝嗇呢?”
“呵呵,琳兒姑娘可真是冤枉在下了!”雷誅終是開了口了,臉上的笑意非但沒減,反而更明朗了起來。
坐在細軟的沙灘上,我的一條長尾隨意的搭在水中,輕輕的擺動著,天上一輪滿月亮如明鏡盤,照得這夜深人靜,也亮如白晝一天的別有一番滋味!
“公主,你說我不是女媧后人,為什么也能半人半蛇的跟你拍在這兒對著月亮吐納呢?”
琳兒的頭發濕漉漉的,在海里游了個痛快之后,她一邊甩著頭發一邊幻回了人身,穿著那個花了小半年工資買來的“維多利亞的秘密”,把一個一個的小腳印壓在沙灘上。
這一片地方,還算不錯,這春秋更迭都不曾有世人俗染,只是被海擁在中間,安靜的在這里停留著。
所以,在這里,我可以不用擔心被世人發現,可以肆無忌憚的以自己本來的面貌活動。
雙手支在身后,昂頭微閉雙眼吸收著月光灑下的銀華,感受全身上下的氣息都緩緩的流淌著,那份酣暢淋漓的感覺,好像多年都不曾有過了。
輾轉在世間多年,似乎我也沾染了好多人性里比較薄弱的東西,比如慵懶,不夠灑脫,感情用事!
“公主,讓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好不好?”
琳兒跪坐在我身邊,淘氣的擺弄著一只碩大的貝殼,就是那只我用來盛過自己的鱗片和血的閃著七彩光芒的容器。
睜開眼睛看了看她,我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好啊,給你個機會!”
“你要么是在想張臨凡那個冰箱,要么就是在想萇菁仙君!”
她啊,總是讓我聯想起那句大俗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難道在她的心里,我就是只能想男人嗎?
用力的拍了她的腦袋一下,我翻了翻白眼,罵道:“你個冷血的小長蟲,嘴巴再這么賤下去,就不怕我剪了你的舌頭拿來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