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他,日日沉在甜蜜中無法自撥,而另一邊,還有一個李雋被他們的事搞得焦頭爛額。
李雋老早便對許鈴芯生出覬覦,本來許敬宗為強強聯合,暗地中已許了他要將許鈴芯嫁與她,卻不想這平白無故冒出一個琉球蠻夷,橫刀便奪了那心頭之人,恨意自是滿溢而出。
不敢對許鈴芯多加苛責,生怕她厭了自己,傷了感情,更不能對尚華加以造次,免得傷了兩國和氣,這可是他擔待不起的。這般為難,他心頭甚苦,終日又見那二人甜甜相對,蜜蜜相牽,卻又無可奈何。
最后,只得苦求其母幫他拿個主意。
李夫人痛失丈夫本就更加依賴兒子,且自身本對許鈴芯打心眼兒里頭疼愛,當即便應了兒子,著人密書與唐高宗,求這門親。
李將軍生前為唐高宗立功赫赫,其子在其亡后又多立戰功,唐高宗聽聞便覺得此事為一段佳緣,便暗下一旨許了這門親。
尚華終是要回那琉球一國,臨行前千叮萬囑,句句是叫許鈴芯保重身體,等他回來。
然,當他回到了故土,拜見兄王的之時,卻見其面露難言又止。
“哥,你可有拜帖去大唐求親么?”
尚格低頭不語,臉上顏色卻愈發的難看了起來。
“先前去拜和親帖的馬隊遇險,等我得知此事,便馬不停蹄又拜了一帖前去,你回來之前,消息也才到的!”
一聽已然有了回應,尚華便滿眼冒光的激動不已:“那,唐王可答應了么?”
“未允,只因為你才啟程返鄉,那李夫人便求唐王將許鈴芯嫁與李雋,且,唐王已允了這門親!”
聽聞此言,尚華只覺天旋地轉,胸口一緊一口鮮血便噴薄而出,跟著眼前一黑,便“咚”的一聲栽倒在地上。
聽到這里,琳兒的眼圈紅了起來,手中的點心也放回了桌上:“那,那,那”竟然“那”了半天,也“那”不出話來。
張臨凡接下了她的話,但先把一杯酒整杯倒進了嘴里:“那,他們就此算是錯過了么,許鈴芯真的嫁給那李雋了?”
萇菁仙君的臉色也開始不好看了起來,又敲了敲桌子,道:“你們兩個小破孩兒,聽個故事能不能安靜的乖乖的老實的聽啊,你一句我一句,打斷思路,還讓她怎么講了?”
望著他擰在一起的眉頭,又看了看被罵后,張臨凡那張有些傷感的臉,瞬間變成了氣憤又不能發的樣子,我就從心里覺得好笑。結果,竟然真的“噗”一聲笑了出來。
“你?”
他們三個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一般,齊刷刷的望向了我,三雙不同卻同樣漂亮的眼睛,全都投射出了難以相信的光芒。
自覺有些失態,所以我趕緊收了收笑容,沖他們三個擺了擺手,道:“我繼續說,繼續說”
之后,尚華便日日流連在酒寮中,以酒精麻痹自己,直到遇上了我和萇菁仙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