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楚夫人的房間,房中空無一人,只是梳妝臺上零亂一片,那衣櫥門也被打開了,舊衣舊褲被胡亂的扔了一地。
琳兒跑到了床邊,一把掀起了枕頭,那漂亮的透明球狀吞天石便忽的騰空起來,光芒四射耀眼奪目。
自懷中掏出了吞天袋把它收了進去,我便拉起琳兒離開了。
再次回到店中,我們兩個誰也沒有說話,直接打開了吞天袋擎出吞天石,進了場景去,那是在我們才剛剛離開后的事了——
楚夫人聽門外腳步越發的近了,便趕緊躺下身去蓋上了被子,裝起了昏迷不醒。
這一系列動作才完成,那房門便被推開了,楚良賊頭賊腦的探了進來,眼珠在房中來回來去的打量著。
見沒什么旁的人,他便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房門,又躡手躡腳的湊到了楚夫人床邊。
“娘子,娘子,你還好嗎?”
他的聲音不算小,但是卻不見床上的人有所動靜,便臉露懼色,趕忙伸手去探那鼻息,發現尚有溫熱吸進呼出,才放下了心來。
“娘子,娘子?”又試探著叫了幾聲,以為楚夫人是真睡沉了,便低聲罵道,“死娘們,你且睡吧,待我找到了那琵琶,你便是睡死了才好呢!”
又狠狠啐了一口之后,他便轉身到了緊掩著門的衣櫥邊上,伸手便一把拉開了。
拉著琳兒坐下,我伸手接過了吞天袋,略帶謹慎的看著楚夫人。
而琳兒則像個老實的鵪鶉似的,低眉順眼的不敢吱聲兒。
沖我擺了擺手,楚夫人輕輕的咳了幾聲,扶著胸口道:“晝姑娘,你們不必擔心,你們是什么,予我來說,都沒有區別,我只需明白,你們是好人,便已足夠了!”
相視一笑,我和琳兒都松了一口氣,畢竟,有的時候,在這凡世里,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琳兒姑娘!”抬起頭來看著琳兒,楚夫人又虛弱的說道,“此番去到我家中,可有什么收獲么?”說罷,她的眼睛便直直的盯著我扣在手中的吞天袋。
拈著那吞天袋的份量,我就知道那十足十的沒什么好消息,所以不說話。
“小姐,我覺得,應該讓夫人看清那家子人的嘴臉,免得教她以后再回去受那些子罪,可好么?”緊緊的抿著嘴唇,琳兒的目光里充滿了急切,看來這一趟走得她心里相當難過。
從身后拿出了吞天袋,我深深嘆道:“楚夫人,你若想要知道,我也不便阻攔,但是,真相往往是最傷人的,你可做好準備了么?”
“左不過是那個樣子,我心中大抵是明白的,只是人總有些不甘心,也委實可笑了!”干笑了幾聲,她沉下頭去,雙手死死的握在一起,許是心中真的早就有了答案,卻還抱著絲絲的希望不愿放棄而已。
“那好吧!”有些事兒,或許她知道清楚了更好,于是我便翻開了吞天袋,一個光潔的透明狀小球全浮于手中,“這吞天袋,便是把某處發生的地方,以這吞天石把那空間記錄下來,需要看的時候,再催以靈力去身處其中,但是,那些不過是當時發生的過去,無法更改,夫人可聽明白了么?”
點了點頭,楚夫人當真是已心如止水了嗎?縱是聽著我說這些離譜怪事,連眉頭也不曾皺一下。
拉起她的手,我的左手灌以靈力,一握吞天石便帶她入了琳兒帶回來的場景里——
楚家宅邸,正堂中,坐著兩男兩女,兩男是那楚良和楚家老父,而兩女便是那燕兒和楚家老母了。
“你倒是要拿個主意吧!”楚家老父開了口,一雙混濁的魚目眼珠死死的盯著楚良。
“兒啊,那婆娘要是死了,咱家的財路可就要生生斷了,你再仔細想想!”楚家老母的語氣和善些,只不過話卻也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