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來在一邊偷偷喝著千日醉的琳兒,聞聽此言,全身一抖,手上的酒杯應聲落了地,發出一聲脆響,“啪!”
“琳兒!”紫枷嚇了一跳,撫摸著肚子的手停了下來,變成了死死的護住。
“快去!”我起了身,一片一片的捏起了地上的破碎的茶杯,緩緩說道,“有道是,天命難違,我能幫的,只有那么多!”
沒過一會兒工夫,琳兒便抱著一個琴匣回來了:“紫枷姐,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抿嘴一笑又撫摸了幾下肚子,紫枷接過了琴匣,對我會心一笑,便欠了欠身,之后就如來時一般,帶著一股清雅的風緩緩離開了。
幾日之后,早早的琳兒就出去了,說是要采買一些胭脂水粉。
坐柜臺里邊,我的心說不清的七上八下,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用手帕扇著臉上滲出的汗珠。
“公主,公主!”門被的撞開了,琳兒風風火火跑了回來,臉色慘白唇如死灰,“出,出事兒了,云,云”
“你慢慢說!”放下了手帕,我出了柜臺,倒了一杯清酒遞予了她,“是不是云河將軍府出事了?”
“我,我剛才去買東西,聽說,云河將軍被皇上抓進了天牢,是因為有人舉報說他家里有妖!”一口把酒喝光之后,她的全身都在顫抖,“那妖,妖,是不是,是不是”說不下去了,她伏在了我懷里開始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安慰著她,我心里盤算著,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去探個究竟。
入夜,打更人敲起了三更棒。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打更人的聲音,慵懶又低沉。
從后院一踮腰,我便上了屋頂,然后,輕盈的踩著屋頂穿越整個洛陽,很快便到了云河將軍府。
剛剛落入院中,身邊便多出一條身影。
“公主,你為什么不叫我一起?”想也知道,來者定是琳兒。
“來便來了罷,這么多話!”回手用力的掐了一下她的臉,我本想笑一下,卻連嘴角都扯不起來。
“公主,為什么我感覺不到紫枷姐的氣了?”她環顧四周,一抹憂思爬上了她俊俏的生活。
嘆了口氣,我沒有回答,便向正堂移去,卻發現這里再沒了往日那般鼎盛,一片蕭條肅靜。
行進后廊,琳兒突然對我招了招手:“那邊有燈光!”
“那里應該是云夫人的房間,這個時辰,怎的還不休息?”帶著這種疑惑,我們兩個便來到了她的窗外。
掐指唱決我便可清晰看到房內情形,有一雙人影似在秉燭夜談,一男一女,那女人便正是那云河將軍的正妻,而那男人,則是云河將軍的副將——蘇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