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微黃,照得屋內的一切都顯舊,床鋪上有血跡,一排玩具公仔面對著墻,給大家呈現一列詭異的背影,角落里有一個衣柜,一人高,顏色暗紅!
這個場景物品有很多,需要玩家去甄別那些是有用的,有兩個重點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設置恐怖機關的,分別是床底下和衣柜里。
竇光讓大家分好工,他去搜衣柜,總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姿態的嚴羅去檢查床底。
衣柜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衣服或者其他東西,干凈得讓人覺得可疑。
嚴羅側跪著看了一眼床底,里面有幾團黑乎乎的球狀物,由于沒有照明工具,看不清是什么,他剛彎腰爬進去一半,想伸手抓出一個來,忽然感覺背上被人猛地拍了一下,他一扭頭就把頭給碰了!
“x!”“你干什么!”嚴羅的臟話和陳可可的質問聲同時響起。
“這活兒太臟了,還是我來吧!”蕭默平淡開口,事實上是無君說床底下有怨氣生物,蕭默害怕嚴羅受傷,這才出手阻止。
“老子都鉆一半了,你丫的誠心搗亂是吧!”嚴羅捂著腦門站起身,眼冒火光,氣的都冒出四川的家鄉口音,伸手欲推搡蕭默,蕭默緩緩退了一步,使他未能得手。
“算了嚴羅,他想去就讓他去,你頭沒事吧!”陳可可語氣關心,溫言軟語。
嚴羅要不是因為小女友不喜歡他動粗,早沖上去把蕭默的牙給打掉了,要知道平時那幾條街上誰不敬他幾分!
另一面,衣柜的暗室里,正躲著一個身著怪異服裝的工作人員,他叫劉洋。
按照往常的慣例,玩家第一次打開衣柜,將一無所獲,如果他們把衣柜門重新關上,那么劉洋就會從暗室里進入到衣柜,等一會兒再狠狠嚇唬一下某個倒霉蛋;如果他們不關,那他就自己操控關上,之后一樣,嚇完就退回暗室,不給某些粗魯玩家報復的機會。
“怎么還吵起來了?”劉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覺得有點悶,雖然密室的空調很到位,但是身上的這身厚重的道具服堪比冬天的大棉襖子,著實讓人受罪,好在這份工作的薪資還算不錯。
“要不提前一點,也好早點去下一個場地,還更舒服些,唉,還是再等等吧!”劉洋擔心監視器里的組長會批評他節奏掌控不好,所以想再等個時機,這時身邊突然出現了一些細碎的聲音。
“滋啦!”像是指甲在撓木板!
“咕!”劉洋用力地咽了口唾沫,他做這份工作都好幾個月了,可從來沒聽說這暗室里也有機關啊,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結果居然摸到一只人手!
“應,應該是道具吧!”劉洋冒著冷汗拿起那只人手一看,是一具干尸的手掌,斷裂處的白骨逼真,再翻個面,干癟的掌心里竟然長著一對人眼珠子似的東西,隨后它還眨巴了一下,斷手掌像是活了過來,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啊,啊啊!”一陣撕心裂肺宛如殺豬的尖叫聲傳出,把外面的人都嚇的一愣一愣的。
只見一個穿著臃腫驚悚服裝,沒戴頭套的青年從衣柜里連滾帶爬地跑出來,對著眾人哭爹喊娘道:“有鬼!有鬼!我不干了,我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