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風吹得讓人很不舒服,竇光、陳可可等人都忙著尋找打開租房門的方法,孫永志素來不喜空調,覺得旁邊那股風中帶著濃濃的機械味,于是走過去想要關上。
“咳!”在窗戶邊輕咳了一嗓子,窗外立馬響起立體式的回聲,孫永志好奇地把腦袋探出窗外,那是一片漆黑的空間,無論哪個方向都不能視物,黑暗深處像是潛伏著什么!
孫永志感受了一下,心里頭就猶如被黑暗給入侵了,呼吸略微不正常,這時左下方突然有點熒光開始閃爍,然后迅速生長成一張扭曲的娃娃臉!
“你找到我了!”
“啊!”與此同時,孫志文的注意力集中在熒光臉上,他的右側緊跟著跳出一只玩偶,直接撲到他的臉上,驚得他條件反射,連連退步!
定睛一看,那是只目光血紅,嘴角獰笑的鬼娃,機關彈出后,它就直直地掛在窗戶外,腦袋低垂,嘴角像是在譏諷走廊里的玩家們!
“只是個破布袋!兄弟你至于嘛,哈哈!”從來不嫌事大的嚴羅笑話道。
插曲過后,蕭默回到走廊,手里握著那份報紙,對眾人說:“這里有一份線索,網約車司機殘害少女,而李雯是受害者之一!”
陳可可說:“能給我看看嘛?”
蕭默伸手遞過去,竇光展開新的推理,說道:“李雯是因為被司機侵犯后才懷上孩子,回到家中精神出現了異常,怪事也接連發生,這一切會不會都和那個司機有關?”
目前來講,比較傾向于這個可能性,因此也沒人進行反駁。
薛羽桐對房門上的文字起了興趣,表面看上去是一段毫無邏輯的話:“趙錢孫李,人各有命,生如浮平不知性!”
其中“平”用的是錯別字,而前兩句中“趙”字和“人”字都要更大更突出一些,薛羽桐情不自禁地連起來讀了一遍:“趙人平!”
“我恨他!”一個充滿怨氣的音效忽然響起,所有人都感覺這股怨氣是沖著自己而來,隨后房門自行打開。
“司機趙某某原來名叫趙人平,房門是要聲音識別開啟,看來這個密室比我想象中更加的有意思!”剛讀了報紙上的新聞,就聽見薛羽桐念出一個類似人名的三個字,意外使得房門打開,陳可可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其中的關系。
薛羽桐雖然誤打誤撞開了門,卻是怎么也不敢第一個進去,還是照例讓竇光帶頭。
在進入房間的那一刻,蕭默感應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手掌插兜,無君的聲音便傳來:“就在里面,房間里有,這地底下也有!”
“它們是群居的?”蕭默眉頭一皺,他手上可沒什么群攻手段,一會兒要是對陣起來,吃虧事小,恐怕會顧不全身邊的這群普通人!
房間是李雯的閨房,不大,卻亂糟無比,而且一副很久沒人住過的樣子,書架上都結起了“假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