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聽了這話,更覺一陣憐惜。
她覺得,她根本不配被張殘如此對待。
他默不作聲,近乎貪婪地從燕兒的足尖,一路的舔舐,從小腿,到膝蓋,到豐渾柔軟的大腿……
“不要!”燕兒一行情淚落了下來,張殘卻狠著心,無視了她的請求,反而霸道又強硬的吻上了她最為神秘的所在。
這一刻,燕兒只覺得,為了這個男人,哪怕她死上一百次,都是值得的。
“咦?嫂子今天容光煥發呢!”聶禁一大早就來找張殘,哪怕以他整個世界只有唐刀的專注,都有些驚艷于燕兒煥然一新的美麗。
張殘點了點頭,謙虛地說:“當然!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女人。”
“不要臉!”
燕兒一腳踹的張殘一個趔趄,張殘哈哈一笑,高叫了一聲爽,然后才和聶禁勾肩搭背走了出去。
完顏傷的房間里,張殘確定了無人偷聽之后,才低聲問道:“聽說,你手里有個盒子?”
“嗯!”完顏傷點頭,“其實,是傳天告訴我的!他說一定要想辦法拿到這個盒子,關鍵時刻,能保我一條命。”
“我甚至覺得,當我在獲得這個盒子的過程中,傳兄應該有在暗中相助,不然的話,我不可能通得過那森嚴的戒備的。”
“傳老弟?”張殘重復了一聲,轉而有些感慨地說:“傳老弟好像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似得。”
據他猜測,當時他和龍在天地勢坤被天竺神僧攔路的時候,應該是傳天借著月之神石,把那天竺神僧給吸引走了。也不知道傳天現在在哪兒,情況如何。
不過,張殘并不為傳天擔心。
他總覺得,傳天所表現出來的武功或許有限,但是傳天本人卻無所不能。
完顏傷笑著說:“倒不是我在故意貶低傳兄,若是張兄坐上了魔教少教主的位置,很多秘聞也會了如指掌的。”
張殘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說:“咱倆不愧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連想法都出奇的一致。對,張某非是不如傳天,只是不是魔教少教主罷了!”
“不要臉!”聶禁很淡定地復述了燕兒剛才的話。
張殘自然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點評似得說道:“無論是聲音還是語氣都差得你嫂子太遠了!來,掐起蘭花指,目中含春,再娘一點可好?”
然后張殘又被聶禁打了一頓,鼻青臉腫。
“現在說話方便嗎?”完顏傷做著口型。
張殘先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老哥你要是覺得很不自在的話,張某找個機會,宰了鬼嬰得了,省得她一天到晚都在暗中監聽著你。”
完顏傷搖了搖頭,語氣蕭索地說:“無妨!”
張殘不動聲色和聶禁對視了一眼,完顏傷這種神情,顯然他也在鬼嬰手中吃過苦頭,甚至,被她踐踏過侮辱過。
回想昨天,鬼嬰坐在男仆的背上,并一只腳踩在男仆頭上的那種得意和悠然自得,誰能想象得到,這娃娃身段娃娃臉娃娃音的精致女孩,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心理變態!
只能說,世界真奇妙!
完顏傷卻不知道他功力盡失之后,心頭的波瀾早已不如往日之平靜,不經意間,已經把情緒徹底的擺在了張殘和聶禁的眼前,猶自說道:“那件東西,在一個叫做靈隱廟的老和尚手里,哦,河圖也在。”
“又是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