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被樸寶英脫手,但是那古怪的麻痹內力,卻不是他眨眼之間就能驅散,是以他只能身不由己的朝聶禁飛去。
再有一瞬,他就能以自身的內力,化解掉樸寶英的古怪力量,重新掌握住自身的操控權。
夢姑娘以最為屈辱的方式含恨而逝,而且,罪魁禍首正是樸寶英。
如果說聶禁聽到這些,還能保持一顆不動而超然的心,那他就真的是一個畜生了。
心神不穩之余,張殘當頭而來,那大張的嘴巴,看起來是有很強烈的喜感,但是砸上一下,后果一定不堪設想。
如果張殘是一塊石頭的話,聶禁還不至于如此。
他大可以一刀將之震碎,繼而以兩敗俱傷的招式,硬拼躲在張殘身后的樸寶英。
別看樸寶英先發制人,別看樸寶英身負陰陽真氣,身負琉璃寶典,更身負傳說中的世間第一神功焚經訣。
聶禁依舊絲毫不懼。
天底下,根本無人可以堪比聶禁的天賦。
大宋軍營第一高手。
這是大宋的萬千大軍,所公認的。
張殘所施展的一指頭禪,雖然他不具備正宗的佛門內,他也并不具備高深的佛法,所以,并不正宗。但是他早已將自己神奇的精神力量融入其中,是以他的一指頭禪的威力,并不見得就遜色于佛門高僧所使。
而且,吸收了月之神石之后,他的精神力量更是突飛猛進,一指頭禪的威力自然也水漲船高,甚至,一經催發,更能直撼一個人的心靈乃至精神的最深處。
是以樸寶英硬接了張殘的一指頭禪后,連她的思維里,都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也從而錯失了欺身而入,將張殘生擒的絕佳時機。
沒錯!如張殘所想,面對面的情況下,樸寶英要殺張殘不難,卻絕無任何可能將張殘生擒。
待張殘立穩,樸寶英已經將苗刀的刀刃,停在了燕兒的咽喉之上。
“夫君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話,夫君昨晚還剛剛答應要與燕兒姑娘白頭偕老,可惜今天就要食言啦!”
昨晚,她躲在什么地方,聽到了自己對燕兒所說的情話?不過張殘此時哪顧得上驚懼這些!
鵝毛大雪也終于飄然而下,燕兒本就是聽了外面的吵鬧,只披著大衣,準備只是看一眼而已。此時的嚴寒,根本不憐惜她那柔弱的嬌軀,歹毒得掠奪著她身上的溫度。
被凍得牙齒咯咯作響的燕兒,甚至都有些忘了去恐懼她咽喉前的鋒利苗刀,只是把一雙渴望張殘擁抱的雙眼,期盼似得望著張殘。
“放開她!”張殘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短短一刻,燕兒已經被凍得縮成了一團,恐怕再有幾個常人呼吸的時間,她將被這嚴寒給凍得休克。
樸寶英卻置若未聞,又若無其事地笑吟吟地說:“夫君啊,快乖乖的跪在寶英腳下求寶英吧!”
看著樸寶英那看似可愛又明艷的笑臉,張殘卻再一次體會到這種肺都被氣炸了的感覺。
可是,他不可能屈服,只是為了去換了燕兒一命。因為接下來,就代表著他會被樸寶英提線木偶般控制在手足之中,也極有可能,會影響到了琴星雅。
如果唯一能破去焚經訣的琴星雅被影響,自然就代表著整個中原武林的滅亡。順理成章的,整個大宋也將受到波及,進而淪陷。
張殘深吸了一口氣,呼出的氣息,眨眼間便成了細小的冰晶,由此也可知此時溫度之低。
“燕兒,別怕死!張某會來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