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寶英不妨試試,有沒有生擒張某的實力,讓張某在自裁之前,不落入寶英的手中。”
張殘依舊微笑。
焚經訣的恐怖,張殘已經見識到了一二:那不是人力可以戰勝的。如果說將來有誰具備擊敗樸寶英的實力,一定非琴星雅莫屬。無論是夜染塵,荊狼,乃至于傳天,要想勝過焚經訣,在張殘看來,已經成了一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中原武林的未來,還是得靠琴星雅。
如果琴星雅再出了什么差池,等樸寶英再度踏上中土,就真的肆無忌憚,所向披靡,無人可治了。
所以,張殘寧愿死,寧愿自裁,也絕不能淪為樸寶英用來打擊琴星雅的工具。
別說是樸寶英了,就算是陰陽仙師親臨,面對面的情況下,恐怕也不可能生擒得住如今的張殘。而張殘“寧死不屈”的毅然決然,也令樸寶英一時之間,莫可奈何。
然而對峙了不到普通人三個呼吸的時間,只聽吱呀一聲,張殘聽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心中不由一緊。
果然樸寶英咯咯笑道:“感謝夫君處處留情,總愛給人留下可乘之機。”
樸寶英的身影快到張殘根本捕捉不到任何的蹤跡,但是張殘卻心知肚明,她一定是奔著燕兒去了。
“呔!”
張殘發出了一聲輕喝。
吸收了月之神石后,不僅僅他的精神力有了不可思議的進步,甚至他的一言一語之間,也充滿了某種淡淡的玄妙。
此時的低喝,當真有如當頭一棒的暮鼓晨鐘一樣,恐怕天下最狠辣無情的鐵石心腸,聽了之后也要聞之動容,一時忘我。
樸寶英那鬼魅般的速度,終于在張殘的低喝聲下,慢了一線。
張殘也如離弦之箭一樣,借著樸寶英留下的氣流的回凹,后發先至,拇指的指尖嗤地一聲,點向樸寶英的后肩。
她顯然還未從張殘的低喝聲中,完全的走出來。因此她的行動雖然依舊行云流水,然而卻再不是無跡可尋。
只見她再度一個曼妙的轉身,白裙圓張,黑發斜舞,掩蓋住了她的豐挺的鼻梁和如火的紅唇,只留小半張俏臉給張殘。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卻若隱若現,乍一看上去,好似其中還透露著一種幽怨似的嗔怒。
她只是用白玉般嬌嫩的修長食指,簡簡單單的畫了一個圓。
就那一瞬間,張殘再次感應到了天地之間,某種浩瀚又龐大的神奇力量,透過她的指尖而出,迎上了他所修煉的號稱“專破內家真氣”的一指頭禪。
那種如霧如云般的古怪力量,再一次侵入了張殘的奇經八脈之中,根本無從抵擋。
張殘一聲悶哼,不得不借著反震之力,倒飛而出,在倒飛的過程中,他的內力也在游走周天,化解著全身的麻痹感。
樸寶英黑白分明的美目中,也終于閃現出了一絲錯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