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七八名海盜,難得的義氣,根本沒有一個人逃命,反而刀槍劍戟盡出,悉數朝樸寶英攻去。
張殘心叫不妙:“不可!”
樸寶英身負陰陽真氣,又豈會害怕被群而攻之?兼且她的武功本就高明得可怕,根本不是這些海盜所想。所以,這些海盜越是群攻,反而死得越快。
因為每一個海盜所要面對的反擊,不只是來自于樸寶英一個人,更得加上他其余的七名同伴。
陰陽真氣,本就是一種借力打力的無上神功。
張殘根本無法辨別出,他聽到的,究竟是一聲還是幾聲的慘叫,他只能看到這幾名海盜以快若閃電般攻向樸寶英,又以更為迅速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八條血線在空中拋灑出八道紅龍,不知為何,讓張殘想到了一個名叫張衡的奇人。
而樸寶英只是白裙素衣的轉了一個優美的圈,衣袂飄飄,如仙如幻。
雪地上的那張笑臉正面對著張殘的驚駭,美得驚心動魄,美得嘆為觀止。
下一刻,張殘忽然消失。
樸寶英雖然輕挑了一下修長的秀眉,但是笑顏卻并未消失,反而抿嘴一笑:“捉迷藏嗎?夫君真是調皮!”
萬千刀影,重重疊疊,可謂漫山遍野,入眼皆是。
隨后,風云突變,這些刀影筑成了一把巨大的苗刀,卷起近百米高的雪粉,足以斷山截流,毫不客氣地朝著渺小的樸寶英當頭而下。
這一刀,張殘自問,或許能夠和開天辟地的那一斧爭艷。
樸寶英迎著刀鋒而立,黑發白衣,不住的翻滾。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根本見不到半點的慌張和驚詫,依然是一片動人心魄的美麗笑意。
隨后,只見她信手拈花一樣,漫不經心的伸出兩根潔白如玉的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
隨著她的輕輕一點,忽然之間,張殘覺得,天地變了。
他感應到一種莫可匹敵的巨大能量,蘊藏在他四周的空間之中,摧枯拉朽般震碎了他的刀鋒和刀氣。
這根本不是人力可為。
樸寶英,似乎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桎梏。
兩根潔白如玉的手指,穩穩地夾住張殘苗刀的刀尖,那張笑臉的主人,正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輕聲笑道:“焚經訣!請夫君點評!”
隨后,一股如霧如云般的古怪內力,以苗刀為媒介,侵向張殘的經脈。
張殘哪敢去硬接這種既玄奧又詭異的內力,不得已下,只得將苗刀放手,又退了數步,如臨大敵的望著正不可一世的笑著的樸寶英。
在此之前,樸寶英絕沒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看來,確實她修習焚經訣,已有了不小的進步。
看來,焚經訣確實如傳說那般,擁有著“但有小成,足可白日飛升”的神奇。
它似乎已經不是一種武學,而是能夠調動天地元氣為我所用為我所驅的法術!人類,又怎么可能對抗得了?
樸寶英沒有理會張殘的驚懼,反而細細的看了苗刀一眼,轉而輕笑道:“此刀雖然神奇,卻不能發揮出夫君劍法的全部威力呢!若是夫君有一把好劍,寶英肯定無法勝得如此輕易。”
事實上,幻影劍法分為“分”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