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也坐了起來,逮著燕兒姑娘白皙的臉上左顧右看:“快看這張美麗的臉,如此干凈就去洗漱,這是不是太過浪費水了點?干脆,讓張某弄臟點再說?這才叫物盡其用!”
沒等燕兒姑娘說話,張殘怪笑一聲,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大眼珠子一轉,那人秋波如水:“其實,我更想待會兒洗個澡!”
一切盡在不言中。
“駕!我的馬兒,快跑!”
燕兒姑娘沖著單手拉著雪橇的張殘,笑著揮了一下不存在的馬鞭。
“呵!馬兒馬兒!真是,真是賊喊捉賊。”張殘淡淡地說。
一段短暫的沉默之后,莫愁和鬼嬰齊齊爆出轟然的大笑,那莫愁直接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再也直不起腰。而燕兒姑娘直接從雪橇上蹦了下來,朝著張殘撲了過去:“你個混蛋王八蛋!”
她臉上紅的,比之剛才從羊皮大衣上剪下的一角,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殘這才哈哈一笑,早看出她的腳步不穩,也一手將之托了過來。
“王八蛋,你就會欺負人!”
燕兒姑娘兩只小手捧著張殘的腦袋,不住的搖啊晃啊,簡直把張殘的腦袋當做撥浪鼓一樣。
“有人來了有人來了!”張殘趕忙投降。
三個姑娘左右看了看,隨后燕兒姑娘把撥浪鼓搖得更加猛烈:“騙人!哪里有人!”
鬼嬰已經不敢對張殘如何放肆了,她只是一邊笑著,莫愁自然不嫌事兒大的還拍著手:“小姐,今晚家法侍候,看看誰才是馳騁千里的汗血寶馬!”
張殘再度哈哈一笑,挽住了燕兒姑娘的雙手:“好了好了,真的有人來了。”
三個姑娘再度看了看,果然遙遠的天邊,有數個黑影,正從山上而下,朝這邊行了過來。
停止了笑鬧,燕兒姑娘又氣呼呼地朝著莫愁道:“你這丫頭,什么話也敢說!還什么汗血,汗血……”
說到這里,她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覺得失態之后,就又掐了張殘一把。
張殘自然苦著臉給忍了。
而五個人影,也眨眼間由遠及近,迅速的貼了過來。
“嘶!”
這不是倒吸的冷氣,而是在看到那閉月羞花的燕兒姑娘的臉之后,五聲戰栗般的驚嘆。
五個人雖然形態各異,但是面目之中那殺人如麻的冷酷,絕不是裝出來的。
張殘只能趁他們說出什么污言穢語而不得不翻臉之前,先一步笑道:“敢問龍在天和地勢坤兩位當家,此刻是否在山頭?在下張殘,和兩位當家是朋友。”
表明了敵我表明了立場,如果他們這五個人還是敢張嘴向燕兒姑娘花花的話,那么,張殘也只能用苗刀來說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