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姑娘左右看了看,隨后燕兒姑娘把撥浪鼓搖得更加猛烈:“騙人!哪里有人!”
鬼嬰已經不敢對張殘如何放肆了,她只是一邊笑著,莫愁自然不嫌事兒大的還拍著手:“小姐,今晚家法侍候,看看誰才是馳騁千里的汗血寶馬!”
張殘再度哈哈一笑,挽住了燕兒姑娘的雙手:“好了好了,真的有人來了。”
三個姑娘再度看了看,果然遙遠的天邊,有數個黑影,正從山上而下,朝這邊行了過來。
停止了笑鬧,燕兒姑娘又氣呼呼地朝著莫愁道:“你這丫頭,什么話也敢說!還什么汗血,汗血……”
說到這里,她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覺得失態之后,就又掐了張殘一把。
張殘自然苦著臉給忍了。
而五個人影,也眨眼間由遠及近,迅速的貼了過來。
“嘶!”
這不是倒吸的冷氣,而是在看到那閉月羞花的燕兒姑娘的臉之后,五聲戰栗般的驚嘆。
五個人雖然形態各異,但是面目之中那殺人如麻的冷酷,絕不是裝出來的。
張殘只能趁他們說出什么污言穢語而不得不翻臉之前,先一步笑道:“敢問龍在天和地勢坤兩位當家,此刻是否在山頭?在下張殘,和兩位當家是朋友。”
表明了敵我表明了立場,如果他們這五個人還是敢張嘴向燕兒姑娘花花的話,那么,張殘也只能用苗刀來說話了。
氣氛當然又回暖了。
“你好像,對鬼嬰妹妹有些生分了呢!”
燕兒姑娘抱著張殘的胳膊,取著張殘身上的暖意,望著在冰屋外守夜的鬼嬰,低聲問道。
“嗝!”
張殘不由笑了出來,燕兒卻一把捂住了張殘的嘴,一臉羞紅地說:“不許笑!你剛才什么也沒有聽到!”
軟軟的小手送到嘴邊,同志們,這時候該怎么辦?
所以下一刻,燕兒姑娘趕忙又把手縮了回來,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又有些喜不自禁地罵道:“臭不要臉!”
“說了多少次了,別叫她鬼嬰妹妹,實則她是個駐顏有術的老妖婆罷了!當然,這個稱呼有些夸張,但并不算離譜。”
燕兒撇了撇嘴,顯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么一個小巧可愛如小妹妹一般的玉人兒,竟然比她的年歲還要大。
“這一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早點睡吧。”
張殘融合了月之神石之后,每字每句,都能夠直扣人的心靈深處一樣,讓人不自覺的就因此而共鳴,讓人不自覺的,就生出俯首帖耳的順從。
“嗯,還真的有點困了。”
燕兒少了很多矜持,至少此刻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也不再背著張殘。
“很苦吧?”張殘想到她不知就里的,就被拉著一起去見龍地二人,或許還要借著她的美色,來迷惑龍地二人,以達成他和鬼嬰的目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苦?”燕兒姑娘先是詫異的望了張殘一眼,轉而欣然笑道:“怎么會哩!這幾天,活的很充實,也很有滋味。”
好吧,其實按正常人來說,嚴寒之下大雪之上漂泊,且星夜兼程,確實是一件很苦的事情。不過這對于一直生活在錦衣玉食的人來說,就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了。
好比方,每天吃著饅頭就著咸菜,就是一件很苦的事情。
但是對于吃慣了珍饈的人來說,偶爾吃著饅頭就著咸菜,就反而是一件很有樂趣的體驗了。
“來,幫忙給本姑娘更衣。”燕兒姑娘若無其事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