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依舊用那人畜無害的可愛聲音說道:“問題是嚇死我,我也不敢。”
“好了,別鬧了!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如何?”
“這里?”燕兒姑娘這什么也不懂的人,都有些質疑張殘。
眼前一片平原,厚厚的雪層一望無際,根本沒有人遮風的所在,而張殘等人又未帶任何的帳篷,在這里休息,除非腦袋也被凍壞了。
張殘笑著說:“當然這里!看,這兒不是有條河嗎?”
是有條河,但是厚厚的冰層,早已把河水全都遮擋住了。
“看我的吧!”
張殘也不多做解釋,在幾人疑惑的注視下,踏上河面的冰層,苗刀只是輕揮了幾下,隨后,數十塊有若城墻墻石般大小的冰塊,便一塊塊乖乖的從河面上飛了上來。
隨后,一座簡易的冰屋,便坐落而成。
“這,能住人嗎?”燕兒姑娘好奇的望著這冰屋。
“或許吧!其實張某也只是聽長輩說過,在極北之地,有人以冰筑屋,縱然外面再怎么嚴寒徹骨,但是屋內卻異常保暖。”
一來一去,張殘又背了一大捆柴火回到了冰屋。
其實離開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燕兒姑娘和莫愁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了。
張殘自然一手牽了一個,源源不斷的內力傳了過去,不快不慢的溫暖著兩個動人的姑娘。
有時候,一只溫暖的大手,并不只是在融化著人感官上的寒冷,更是在融化著那個人的心房。
“唔,回頭本姑娘將你長期雇傭下來,專門留在冬天給本姑娘暖和手腳。”
張殘哈哈一笑,點頭應好:“活了這么久,張某終于找到能夠實現自我價值的事情了!哦,晚上想不想吃魚?”
“想!”燕兒點了點頭,又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模樣既惹人憐,又惹人疼。
然后,就是張殘最拿手的烤魚手段了。
暖氣回籠在冰屋里,烤魚的香氣也回籠在冰屋里,這座簡陋透明的冰屋,一時之間倒是生色了不少,給人一種很溫馨的幸福感。
月上半空。
月光與星光同時而下,經冰層的折射后,屋內一片流光溢彩,色彩繽紛。燕兒姑娘望著這光怪陸離,不似人間的仙境般的美麗,連嘴邊的烤魚都望了去咬。
“真好看。”她喃喃地說。
月光和星光,只是單調的銀輝。但是照耀到冰屋里后,卻顯露出如此的美態,張殘也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其實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何其的美麗。其實我們一直以為的蒼白,實則卻是多么的絢爛。有時候不是世界欺騙了我們,只是,我們從未真的看到過這個世界罷了。”
隨后張殘又憐聲道:“快吃吧!冷了的話,魚腥味是很重的。”
“哦。”燕兒點了點頭,“不過,很好吃。”
“要不這樣吧,我再雇你做本姑娘的御用廚師,專門侍候本姑娘的一日三餐,如何?”
張殘望著燕兒姑娘似玩笑似期待的眼神,他想了想,低聲道:“能伴在燕兒姑娘左右,能每天見到這張絕美的臉,哪怕只是遠遠的望著,這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哩!別說,張某差點激動得答應下來,也差點忘了自己終究是個中原人,終將是要返回故土啦。”
氣氛,就這么詭異的沉了下來。
燕兒姑娘愣了好久,才笑著說:“嘻嘻,張大俠的身手,小女子當然是付不起這份傭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