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不是江湖中人!”燕兒姑娘叫道。
“但是我是啊!”張殘依舊笑呵呵地說。
鬼嬰這時候也湊了過來,拉著燕兒姑娘的胳膊,用那張娃娃臉伴以奶聲奶氣的娃娃音勸道:“燕兒姐姐不用擔心!以張兄的本事,好好對莫愁姐姐療養一番,為她補足了精血,便能去除她身上的所有隱患了!”
“真的?”燕兒姑娘這才止住了抽泣,先是回望了鬼嬰一樣,隨后又望著張殘:“真的?”
張殘無奈地聳了聳肩:“倒是真的!不過,分開補吧,張某最近氣血不足。”
“嗖”地一腳,燕兒姑娘提起玉足,便踹在了張殘的屁股上:“不要臉的臭流氓!”
張殘挨了一腳,卻把這筆債記在了鬼嬰的頭上,嚇唬道:“禍從口出!我記住你了!”
鬼嬰還吐了吐舌頭,一臉的得意:“有燕兒姐姐在,你能拿我怎么樣?小心燕兒姐姐半個月不讓你上床!”
別看鬼嬰跟個女娃娃似的,但是嘴里的花花,不比任何風月老手差。好在這幾天幾人已經習慣了,不然的話,燕兒姑娘恐怕還是會少不得一陣臉紅耳赤。
張殘笑著說:“玩笑可以開,但是不要拿人家姑娘的聲譽作陪!張某和燕兒姑娘實屬普通朋友!再說,龍在天和地勢坤乃是張某的朋友,所謂朋友妻不可欺……”
“你這人也真可笑!好像我的身上,已經貼了龍在天和地勢坤的名字了一樣?你這不也是在拿我的名譽開玩笑嗎?”燕兒姑娘蹙了蹙秀眉,有些不悅地說。
“好吧好吧!燕兒姑娘別惱!是張某失言。”張殘誠懇地認錯,燕兒姑娘這才臉上稍微有點緩和。
“怪張某即可!千萬別連著龍在天和地勢坤一起遷怒。”
“滾!”
又飛來一腳,這次張殘就躲過去了。
嘻嘻哈哈的,倒是讓行程不那么沉悶。不過看著張殘臉上毫不作偽的微笑,燕兒姑娘的心里,卻反而又是忍不住一陣嘀咕:多少男人,欲求自己一笑而不能!但是這個中原男子,似乎唯恐和自己牽扯到一起似的!
鬼嬰這丫頭,一路上沒少把自己和張殘認定成了一對夫妻從而開些不著邊際的玩笑!自己都差不多充耳不聞了!但是眼前這家伙,卻每每都要或義正言辭,或坦然而笑的和自己撇清關系,涇渭分明!
本姑娘配你還不綽綽有余?別的男人,要是能聽到這種玩笑,早就興奮得傻了吧唧的流口水而不自知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賭氣之余,龍在天的豪情、地勢坤的溫雅,兩者的形象,也慢慢的在她的心頭愈加的淡化。
“前面有人家!”張殘肯定地說。
“啊!終于能好好梳洗一番了!”燕兒姑娘驚喜地叫了一聲。
“嘿!”張殘純粹感慨似的,發出了這么一個聲音。
她居然首先想到的,是梳洗?女人,真是越和她們相處,越是覺得她們本身就是天馬行空、羚羊掛角般的存在!
唔,這種異于常人的思維邏輯用作習武的話,一個個肯定都是劍走偏鋒,層出不窮的高手,令人難以招架!
“你嘿什么嘿?”燕兒姑娘逼問著張殘,故作兇狠。
“嘿的意思,就是太棒了!”張殘鎮定地說。
“嘿!”鬼嬰見了張殘的樣子,也忍不住發出了這么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