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殺了燕兒姑娘和莫愁,張殘也能宰了他們的女伴,而且,另一旁半死不活的同伴,也會被張殘順手了解。
最重要的,哪怕三人分三個方向逃跑,以張殘的武功,還是能夠再留下一人。
三選一,這個概率,不算小了。誰也不想當倒霉的那一人,因此,無論是為了眼下,還是為了將來,暫時認慫,都是最明智的選擇。
“快人快語!諸位大可把那快凍成人干兒的人帶走,在下手上的這位姑娘,三日之后,會放她而行。”
胖子濫殺無辜一個,但是卻很講義氣:“不!我換水琳,我來做兄弟的人質!”
得了吧!這么個水靈的美女做人質,是多么爽心舒心的事情!一下子換回來個五百斤的大胖子,張殘自然撇了撇嘴:“得了吧您老!”
胖子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再廢話:“三日之后,我們會重回此地。若是見不到水琳,那么回頭宗玉將軍,可能會親自來向兄弟說叨說叨。”
張殘嘿了一聲,不屑地說:“宗玉將軍的名號如雷貫耳,老哥你再提一次,說不定嚇得我手一抖,這水琳姑娘以及我身后的人干兒,都要一命嗚呼了!”
“好!”胖子狠狠地瞪了張殘一眼,“兄弟可敢留下字號?”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中原華山派,荊狼是也!”張殘冷冷地道。
反正荊狼不怕打架,他只怕沒架打。要是知道張殘借著他的名號處處樹敵,荊狼肯定會激動得撲上來,大叫張殘一聲:“親兄弟吶!”
而以張殘這樣的高手這樣的武功,按理說早該在高麗雄霸一方了,胖子不可能不知道不認識。聽了張殘的話后,他才有些釋然,又有些鄙夷地說:“原來是中原人!怪不得武功這樣的旁門左道。”
幻影劍法的奇妙,顯然讓胖子心底生寒,所以他要在言語之間,將之詆毀得一文不值。
“旁門左道?”張殘啞口無言。
張殘也不是什么廢話的人。
胖子的暗器都已經到眼前了,這時候再去問問他為什么要偷襲自己啦,為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啦,這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不過張殘也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因為身旁又出現了三男一女,看起來個個不俗。
雖然不是時候,不過張殘一眼看過去,也只覺得那女的確實長得不賴。
“這位兄弟,是鬼嬰的朋友?”
目光尤其俊美的青年,似乎是這五人之首,背著一把足有四尺長的長劍,朗聲詢問著張殘。
還是那句話,敢在這等天氣下,以一身單薄的外衣在外行走的張殘,自然不是什么簡單人物。而且以張殘如今的修為,哪怕不言不語,只是一臉恬淡的微笑,但是昂首于天地之間時,那令人心折的氣度,以及令人絕不敢忽視的大家風范,只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饒是如此,那俊美青年的語氣和態度,仍舊是慣性似的倨傲。
似乎根本不把張殘放在眼里一樣,也似乎根本不怕觸怒張殘一樣。
修為足夠的兩個人,其實根本不用動手,互視一眼,心里就會對彼此的實力有個大概。
所以,這個俊美青年,絕對可以看得出,張殘的實力遠在這五人的任何一人之上。
哪來的自信?張殘暗自思量著。
不過隨后,他只是捏了捏燕兒姑娘柔弱無骨的小手,寬聲道:“你先回去,這里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