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刀所過,但聞一陣金鐵相交之聲,那俊美青年的長劍,卻被張殘的苗刀震成了無數的碎片。同時那俊美青年也被張殘一腳踹了出去,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栽進了雪堆之中。
俊美青年被重創,三把長劍卻根本沒有片刻的遲疑和停頓,依舊直挺挺而來。
張殘來不及轉身,更被俊美青年的反震之力而去勢不止,儼然一副要倒飛進三把長劍劍網之中的局勢。
及至此刻,他卻哈哈一笑,不閃不避,任由手腕被黑色的長鞭咬死。
那女子見獵心喜,內勁暗吐,將張殘的手腕絞斷近在咫尺。哪知張殘的單手反扣,長鞭忽然之間,便萎頓下去,再不復剛才的活靈活現。
不但如此,張殘一拉長鞭,女子下意識的一扯,豈能被人奪去兵刃的下意識的反抗舉措,就那么把輕若無物的張殘,帶離了環環相扣的劍網。
大鳥一般飛撲而來,女子以逸待勞,屏氣凝神,玉指點向張殘的雙目。
卻見張殘那只怪手再度逞威,她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機會,竟然被張殘握住了手腕。
同時,她就像剛才被張殘扣住的長鞭一樣,一身功力煙消云散,差點也萎頓在地。
張殘順手還摸了一把她的臉頰,又滑又嫩:“姑娘生的這般水靈,別生氣啦,回頭讓你砍兩刀出氣成不?”
苗刀也停在了她的咽喉之上:“諸位,有話好好說嘛。”
望著一臉微笑的張殘,其余三名劍手氣得暴跳如雷,卻也不敢過分相逼。
倒是那胖子的反應最快,陰惻惻地提醒道:“兄弟似乎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娘子,在我們的身后。”
張殘啞然失笑:“那感情好!你們殺了她,我便擄走這位美女,大家一買一賣,公平得很。如此一來,幾位的陣法不在,獨自應敵的經驗,又有多少?”
三人臉上都是一滯。
他們手下從不留情,也拿了無數高手的性命。縱然他們能夠躲過張殘這一關,但是失去了陣法的庇護,那些高手的親朋,也會就此而來,尋仇報復。
三人捫心自問了一下,他們獨自應敵的經驗,說沒有,那就是扯淡了。但是這就像是一個擅用手槍的殺手,忽然之間,最為倚仗的手槍沒了,只給他一把削鉛筆的小刀……
小刀拿來捅捅剛出青樓的老家伙還行,一旦碰上持著手槍的硬茬子,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輪到張殘提醒了:“呶,這位老哥雖然被張某一腳踹下去了半條性命,但是好賴還會喘口氣。再耽擱下去,后果可是不堪設想哦!”
連以“哦”結尾的話,張殘都說了出來,可見他心情大好。
嗯,確實心情大好。
掌握了螺旋勁氣的奧秘,張殘更覺如虎添翼。畢竟,沒有人不愿意變得更強。哪怕不是為了害人,只是為了自保,變得更強,絕不是什么壞事。
被扣著脈門的女子,這么水靈的一個姑娘,性格卻無比的彪悍。張殘很清楚的感應到,她在不斷的嘗試著用她的咽喉,驗證苗刀的鋒利程度。
若非張殘令她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她早就自殺成功了。
寧死也不作人質。
張殘拍了一下她的后腦:“老實點!”
面面相覷了一番,三人也定下了主意,還是那胖子陰惻惻地說:“這位兄弟,今日我們認栽!”
這就是在等張殘提條件了,誰讓他們是主動認輸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