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們確實沒有插手!”
張殘沒有問那個盒子里,是什么東西,因為他知道就算問了,也是白問。他只知道,那個盒子一定十分重要。唔,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張殘暗想。
張殘毫不掩飾的表情,金倩豈會看不出來,她輕笑了一聲:“張兄最好打消這個主意!完顏傷之所以不死,是因為盒子不知道被他藏在何處,而不是我們殺不死他!如果張兄不信邪,不怕自己客死他鄉,大可以試試。”
“這不是威脅,這是倩兒念在你我之前還有一點交情,才有的忠告。”
張殘微笑道:“多謝金姑娘的美意,張某感激不盡!”
什么盒子這么重要?似乎是高麗的國之根本一樣!不過張殘清楚,誘惑越大,危險越大。
別的不說,單是那個天竺神僧,如果他也牽扯進來。那么張殘就算得到了那個盒子,也根本沒有辦法將之保存。
走一步算一步吧!
“爺,帶我也一起去,行嗎?求求您啦!”
雨柔的膽子大了許多,最早的時候,張殘咳嗽一聲,她都被嚇得打幾個寒顫的。現在,都敢撒嬌,軟磨硬抗了。
“這不是游山玩水哩!”張殘笑著說。
那宗玉,都準備動兵尙州城了。再加上這么惡劣的天氣,張殘可舍不得帶著雨柔去涉險。
雨柔黯然地低下了頭,張殘見她情緒不正常的低落,柔聲道:“聽話,我去去就來,很快的。”
攥著衣角好久好久之后,雨柔才鼓起了勇氣:“爺,是不是雨柔哪里做的不好,您不要我了?”
張殘這才有些明白,原來雨柔在擔心自己的別離,只是一個不要她的借口。
張殘順帶著捫心自問了一下,自己好嗎?自己優秀嗎?自己算得上一個女兒家最佳最良的歸宿嗎?顯然,可以統統否認。
然而雨柔卻還是如此依戀自己。
其中,或許根本沒有感情因素的摻雜。她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羊羔,唯恐張殘拋棄她之后,她碰到的,是比張殘還不如的人吧!
想到此處,張殘一陣默然。
不要求好,只要求別更壞,這就是很多很多普通人的愿望了。
“嗨,我要出去幾天。”
不過代蘭的回答,就是吃吃一笑:“張殘。”
張殘聳了聳肩:“你爹是誰?”
代蘭吃吃一笑:“張殘。”
“你爺爺是誰?”
代蘭吃吃一笑:“張殘。”
張殘也哈哈一笑:“好!痛快了許多!”
天色微暗的時候,或者說,天色不變,畢竟如此大雪,已經讓人難分白晝了。所以,正確的時間,是夜幕將至的時候,一輛馬車,向西駛去。
張殘客串了一回馬夫,馬車內的,自然是燕兒姑娘和那什么莫愁。
莫愁這個名字,果然還是燕兒姑娘仰慕中原文化,才給她起的名字。
其實大雪天氣,只要抵得住這種嚴寒,總比雪水融化、滿地泥濘的時候出行,要便利得多。
不過就是可憐了馬兒了,這一路上,怕是很難給它找到新鮮的草料。
厚厚的氈子,把馬車遮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不過張殘的耳力何等敏銳,豈會聽不到燕兒姑娘和小莫愁抱在一起取暖,卻還是被凍得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
嘿!